“哎呀,好說好說嘛,不就是一個小廝而已嘛,至於傷了和氣不,祁王殿下,咱們還是換吧!”也說不上他是看上蘇知鳶了,還是報復心,反正就是一定要司空沐白將人還給他。
“聒噪!”鳳無月原本就在司空沐白旁邊坐著,見這個小子這麼不識好歹,手中的酒盅霍然彈起,酒盅砸在那小子的太陽穴上。
只是一下,那人還來不及看一眼鳳無月,就已經倒下去了,就被砸在地上四分五裂,那人的太陽穴一個圓圓的紅圈,口鼻處已經流下了鮮血,眼看是不能活了。
玄月的人一片惶恐,連皇帝都站了起來,只有鳳無月只是輕輕笑了一下:“給我重新拿個酒盅,陛下,這個小子太聒噪,我下手重了點,您不會介意吧?”
玄月皇帝狠狠一甩袖子,但最終還是忍了下去。
剛剛這小子的出手一定是故意的,所以這裡面一個鳳無月加上司空沐白,自己就算是有千百護衛只是給人下菜的,玄月皇帝忍了又忍,還是沒有生氣。
“罷了,鳳樓主看來脾氣不太好啊。”玄月皇帝沒好氣的說。
“是這樣的,陛下。”鳳無月回答的雲淡風輕,讓玄月皇帝更加的無語。
蘇知鳶見這個皇帝這麼令人無語,心中嗤笑,和司空沐白小聲的交代了兩句之後,就準備出去轉轉。
她出去呆了一會兒,突然聽到一聲尖叫,蘇知鳶第一反應就是去看看,但是她剛走到發出聲音的地方,就看到地上躺著一個人。
死了?!
蘇知鳶蹲下身去,準備檢查一下屍體,外面的護衛就已經聞聲趕來了,紛紛拿武器指著蘇知鳶:“大膽刺客,居然敢在皇宮中行刺殺人!”
蘇知鳶無辜的看著他們:“你們那隻眼睛看著我將她殺了?”
她繼續蹲下去檢查屍體,見這具屍體全身上下都已經一片血紅口鼻之中還在不斷的噴出血來,但是人早就已經沒有氣了。
蘇知鳶有些奇怪,還不待她想清楚其中的關鍵,玄月的皇帝已經和眾人趕到。
侍衛們都指著蘇知鳶說:“就是她,在這裡行兇殺人,還不承認!”
玄月皇帝見到是她,便問道:“你為何殺人?”
大家也都看著她,蘇知鳶很是無奈:“陛下,請明察啊,我真的沒有殺人!”
“胡說,還敢狡辯,分明就是你,被我們人贓俱獲,還敢狡辯!”護衛們一口咬定就是蘇知鳶殺的。
蘇知鳶相當的無奈。
禹城王剛剛因為兒子趙瑾瀾的原因,被落了面子,再看向蘇知鳶的時候就更加惱火了,說道:“陛下,請嚴懲兇手,天域的人真是越發的囂張了,現在居然都敢在我玄月皇宮殺人了!”
“是啊,請陛下嚴懲兇手!”人群中已經有人在應和禹城王了。
玄月皇帝見狀,立即示意侍衛們將蘇知鳶控制起來。
“事情沒有弄清楚之前,誰也不準動她!”司空沐白將蘇知鳶護在身後。
鳳無月直接從腰上抽出一把柔弱長蛇的軟劍,站在了蘇知鳶前面:“我勸陛下還是好好檢查一下屍體,弄清楚情況再說!”
“鳳無月!你不要太囂張!”玄月皇帝沒有想到,連鳳無月都護著蘇知鳶。
“我只是勸陛下弄清楚事情的真相,不要冤枉了好人,讓自己落一個昏君的名聲罷了!”鳳無月還是那種淡淡的語氣,但是誰都能聽到他語氣裡面的威脅。
玄月皇帝氣的要死,但是鳳無月不止武功高強,說話也佔理,他更是毫無辦法。
只能揮揮手說道:“檢查一下,什麼人乾的?”
皇帝身邊的老太監一看就是個這方面的能手,他蹲下身,檢查了一下那具屍體,說道:“屍體是被什麼東西同一時間刺破多個血管而亡的,所以才會有這麼多的血,但是刺破這具屍體的是什麼武器,奴才看不出來。”
蘇知鳶趕緊藉機說道:“你看我說不是我吧,要是刺破這麼多血管,一定會有血噴到兇手身上吧,但是你們看,我全身上下哪有一點血跡!”
蘇知鳶站出來,張開雙手,讓他們好好看了一遍,他一身淡灰色的長衫,如果有血跡,應該會很明顯,然而她全身乾乾淨淨,一點汙漬也沒有,更不會有血跡了。
“看清楚了吧,從你們聽到喊聲走到這裡,這段時間總不夠我換一身衣裳吧,所以你們明顯就是誣陷了好人吧?”蘇知鳶說的有理有據,讓那群人啞口無言。
“罷了,你們附近好好找找,看看還有別的線索沒有?”那個老太監為了緩解尷尬,就讓護衛出去搜尋線索去了。
宴會也就這麼不歡而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