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月的皇帝看看司空沐白,最終還是點了點頭:“準了,但是宮宴之上,還是要點到為止,不要傷了人。”
“小臣明白!”
趙瑾瀾激動不已,他一線希望自己能打倒司空沐白,就算司徒初晗已經不在了,但是他也要證明自己。
司空沐白被架了起來,不好不應,只得向玄月皇帝行禮,站起來應戰。
趙瑾瀾的功夫不錯,司空沐白一出手就知道,對方是很練過的,但是因為急於求成,反倒是傷了根本,所以他一眼就能看出對方的弱點,簡單的陪著趙瑾瀾過了幾招之後,便在招式上贏了趙瑾瀾,沒想到趙瑾瀾就趁著司空沐白準備停手的時候,突然從袖子裡劃出一把短劍,直逼司空沐白的頸部。
司空沐白剛剛就看這個人的眼神閃爍,看著自己似乎帶著仇恨,但是因為是宮宴之上,他也留了一手,但是沒有想到對方居然使出這種下三濫的手段直接偷襲自己。
便雙目一凝,就在那柄短劍馬上就要刺破自己的頸動脈的時候,向邊上一閃,右手畫圈,左手直接給大家表演了一招空手奪白刃的功夫,同時腳下飛起一腳,直接將趙瑾瀾從之高臺上踢了下去。
趙瑾瀾滾下臺之後,依舊不依不饒,還想跳上臺和司空沐白打,他惡狠狠的看著司空沐白:“你這個賤人,就是你害死了初晗,你還我初晗,今天我要你去給初晗陪葬!”
司空沐白將手中奪下來短劍雙手奉還給一邊的侍衛,很是有禮節退下臺子,這樣的司空沐白完全展示了天域的使者的風度,相反玄月皇帝覺得自己的臉快要被趙瑾瀾這個廢物丟盡了,他見趙瑾瀾還在叫囂,直接一揮手:“罷了,來人,將趙世子帶下去吧!”
趙瑾瀾被幾個侍衛強拖著下去了,他一邊哭喊一邊罵街,一點風度也沒有了。
玄月皇帝覺得自己丟了面子,正想著要怎麼將這個面子找回來,下面的太監立馬看懂了皇帝的心事,說道:“陛下,既然只是玩玩,娛樂一下,倒不如讓小子們來吧,祁王殿下身份高貴,上場要是有什麼損傷,倒是不好了。”
皇帝立馬高興的應允下來:“也是,那就讓小子們玩玩吧。”
太監笑笑:“如此,倒是不如祁王殿下身邊的這個小哥,看起來身手就很不錯,您看如何?”
皇帝看了一眼蘇知鳶,見她身材瘦小,完全沒有一點能贏的樣子,點頭:“那就他吧。”
司空沐白怎麼會允許蘇知鳶上場和人較量呢,但就在這時候,外面有太監高唱:“聽雪樓樓主前來恭賀玄月陛下萬壽!”
額?他們總算來了!蘇知鳶和司空沐白對視一眼,隱隱有點期待。
聽雪樓的樓主鳳無月一襲黑色長衫,身長玉立,走路帶風,身後跟著四男四女八個人,每個人手中都抱著一個匣子,想來便是賀禮了。
鳳無月走到臺前,向皇帝行禮:“聽雪樓鳳無月拜見皇帝陛下,恭祝陛下萬壽金安。”
皇帝見鳳無月風度翩翩,說話也很有風度,便也就不再計較他來遲的事情,揮手讓人將禮物收下:“你有心了,一旁就坐吧。”
鳳無月示意小廝丫鬟們將禮物給皇帝身邊的太監宮女,其中一個小丫鬟說道:“這裡面是一株赤炎草,你可要拿好了,小心燒著。”
赤炎草!?
蘇知鳶眼前一亮,那可是能徹底治療司空沐白的寒毒的唯一解藥了,聽說赤炎草長在沙漠最中心的位置,百年才能長成一寸,極其珍貴。
鳳無月在臺下就坐之後,蘇知鳶站起身說道:“我願意和玄月的武士比試,但是不知道贏了可有什麼獎勵呢?”
見蘇知鳶這麼自信,玄月皇帝笑笑問道:“那不知道你想要什麼獎勵?”
“能否允許我贏了再說?”蘇知鳶笑道。
“好。”
玄月這邊選出來的是侍衛裡面最優秀也最有潛質的一個,他一上場就十分不屑的看著蘇知鳶,道:“你最好現在就認輸,不然待會兒你輸了的話,可不要哭鼻子哦,我看你長的這麼漂亮,祁王殿下應該很不捨的你哭吧?”
蘇知鳶煩死他這種嘰嘰歪歪,自我感覺良好的人,一看就是富家子第,沒有見識過風雨,從小到大都被人哄著捧著,一旦真的輸了應該是會哭的呢!
“別廢話了,打吧!”
蘇知鳶一看這種被酒色掏空了身子的傢伙,說話都費盡,何況打架呢!
倆人剛過了一招,蘇知鳶虛晃一槍,讓對方以為自己很強,但是第二招,蘇知鳶還是避著他的鋒芒,那人忙著向皇帝邀功,就將自己精妙的招式都試了出來,但是蘇知鳶只准備給他三招的機會,第三招一過,蘇知鳶出手如電,在對方還沒有看清楚她是怎麼過來的,就已經被蘇知鳶空手掐住了喉嚨。
“你……使詐!”對方要比蘇知鳶高一點,又被蘇知鳶掐著喉嚨,更是看人只能用眼睛往下瞄。
“切!銀樣鑞槍頭!”蘇知鳶一掌推開他,走到臺下,正準備跟皇帝要賞賜。
沒想到那個侍衛直接衝上來,對司空沐白說道:“祁王殿下,我看你這個小廝手下利索,長的也好,如果你願意割愛的話,我將出五千兩將你這個小廝買了。”
“不願意。”司空沐白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惜字如金的吐出三個字。
“你要是不願意的話也行,我拿四個美姬四個小廝和你換,你絕對佔便宜……”
“滾!”司空沐白很是不耐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