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旭告訴司空沐白:“這是我們的這裡的習俗,要是看上誰家的姑娘了,就做一盞燈或者買一盞燈送給她,如果她接受就將燈籠收下,等姑娘將燈籠拿回去之後,和家裡人商量一下,如果父母對小夥子也滿意呢,就將過幾日將燈籠掛在門前,小夥子看到了,就回去準備提親。”
“那就是喜歡一個人就可以送她燈籠唄?”司空沐白覺得這個習俗還蠻好玩的。
“恩,那你們玩的愉快。”何旭說著回家接蘇知雅去了。
司空沐白接到蘇知鳶,倆人並肩走在街上,俊男靚女倒是引人注目,一個賣花燈的老爺爺招呼司空沐白:“小夥子,給姑娘買個燈籠吧,會保佑你們的。”
“那你挑一個吧。”司空沐白示意蘇知鳶挑一個。
蘇知鳶見那些小姑娘手中都拿著燈籠,也興致勃勃的準備挑一個,但是此時遊行的隊伍剛好過去,將倆人衝散了。
等蘇知鳶回頭已經看不到司空沐白了,她慌忙去找,但是人流有點大,還有很多小孩子,她又不方便擠來擠去,然後一個大一點的小孩子突然推了她一把,蘇知鳶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卻被一雙溫暖的手扶了起來:“小心。”
這人的聲音也很溫和磁性,讓蘇知鳶不自覺的抬頭看了一眼。
這一眼,她就愣住了,這眉眼間和自己也太像了。
是那個畫中的人嗎?
蘇知鳶一時間心神搖曳,不知道應該說什麼還是不說什麼,但是隻是一瞬間,那人就已經匯入人流之中。
“等等……”蘇知鳶準備問他話的時候,對方已經不見了。
他的消失就和他的到來一樣,像一陣風,蘇知鳶覺得自己像是做了一個夢,但是這個夢又很真實。
司空沐白好不容易從人群中脫離出來,再回過頭來找蘇知鳶,卻見她神情恍惚,似乎有心事的樣子。
“你怎麼了?是不是遇到什麼事情了?剛剛不是還好好的嗎?”
司空沐白看到她這個樣子,不免心頭一緊。
“我剛看到一個人,和我長得很像,像極了那幅畫中的人。”蘇知鳶急急忙忙和司空沐白說:“你幫我一找找,我有感覺,他和我一定有關係,我想知道我們到底有什麼關係。”
看著語無倫次的蘇知鳶,司空沐白趕緊答應她:“好,我答應你,我明天就去幫你找這個人,我們先回去吧。”
司空沐白真的第二天就開始詢問這個人,還讓何旭幫著尋找這個人,何旭的父母在鎮上很熟,但是問了一圈都說沒有見過這麼一個人。
司空沐白有點無奈,怎麼會沒有人見過呢?
但是蘇知鳶此時卻表現的不似那麼緊張了,她一直陪著蘇知雅,交給她很多可以實用性的東西,這些往常蘇知雅用不上,但是以後,蘇知雅要自己生活了,這一切她都能用得上。
何旭的父親見司空沐白很著急,便提示道:“司空公子,你不如去聽雪樓問問,聽雪樓是十多年前突然被一個貴公子建立起來的,就在這樓蘭和幻月的邊界,說不定他們會知道更多的訊息。”
“這個組織我倒是聽到過,不過知道的不多,因為他們很少在天域的地界出現。”司空木白想了想,點頭:“多謝老丈,我會注意的。”
“沒什麼,公子,你們都是雅兒的家鄉人,我們幫不上你們什麼忙,也一直都很愧疚。”何父有點不好意思的樣子。
“您客氣了,那我和鳶兒商量一下吧。”
司空沐白準備和蘇知鳶商量一下,要不要去聽雪樓打聽訊息,何旭卻說道:“這個訊息我倒是能知道一點,如果你們想潛入聽雪樓打聽訊息的話,只怕有些困難,但是如果你們想接近他們,可以直接去玄月的帝都,聽說今年的玄月皇帝萬壽節,聽雪樓的人也會去。”
“真的嗎?”司空沐白考慮到何旭說的有道理,這裡畢竟是人家的地盤,如果自己貿然前去調查,一旦打草驚蛇,有了誤會就更什麼也查不到了,倒不如去玄月的帝都,這樣的話,說不定還真的能接觸到更多的訊息。
司空沐白將這個訊息和蘇知鳶商量:“你覺得我們應該直接去玄月帝都還是應該去直接接近聽雪樓?”
“安全最重要,咱們還是去玄月的帝都。”蘇知鳶也想到這裡自己勢單力薄,還是去參加玄月皇帝的壽宴,這樣的話說不定還能瞭解到更多的事情。
倆人眼見距離玄月皇帝的首演時間也不長了,便趕忙告別蘇知雅和何旭,一路趕到玄月的帝都。
司空沐白將身份換了回來,又將蘇知鳶化妝成自己的貼身小廝,這樣倆人便直接到了玄月皇帝的壽宴上。
因為之前司徒初晗的死,很多人對天域都有成見,特別是禹城王的世子趙瑾瀾,他之前一心追求司徒初晗,但是對方對他愛答不理,甚至直接表明心跡說自己心儀天域的祁王殿下。
當時趙瑾瀾就對司空沐白充滿仇恨和怨念,現在想到司徒初晗的死,更是對司空沐白恨之入骨,在宮宴上一看到司空沐白,趙瑾瀾就想上去找他理論,但是礙於身份,一直到宮宴開始,他也沒有找到機會。
終於,玄月的皇帝開口說道:“朕今天興致很好,如果你們有什麼專案就拿出來讓朕也高興一下吧?”
趙瑾瀾終於找到了機會,直接站起身來:“啟稟陛下,我看到天域的祁王殿下也在這裡,聽說祁王殿下在天域號稱戰神,小臣不才,想和祁王殿下比試一下,還望陛下恩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