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人在客棧幫蘇凌昊換了衣服,蘇知鳶幫蘇凌昊扎針壓住毒素蔓延,賀蓁蓁準備拿著衣服下樓找個地方洗洗。
就在蘇知鳶剛將金針收起來的時候,就聽到樓下傳來嘈雜聲,其中還伴隨著女子的驚叫聲。
“賀蓁蓁!”蘇知鳶立馬跑了出去,就看到賀蓁蓁被幾個男人圍在樓梯口,那幾個男人不只是對賀蓁蓁動手動腳,還口出惡言。
蘇知鳶見賀蓁蓁那無助的樣子,她直接從二樓的樓梯翻了下去,穩穩的落在幾個油膩男背後,她一手握著匕首,一手握著銀針,在他們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情況下,一人給了他們一針。
幾個男人瞬間覺得自己渾身痠痛不已,連嘴裡也麻麻的,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王八蛋,你們對老子做了什麼?”喊完這一句,他陡然覺得自己好像連聲音都變了。
幾個人驚恐的看著蘇知鳶和賀蓁蓁。
“蓁蓁你去將衣服晾曬了,這群無賴交給我吧。”蘇知鳶見她還拿著洗衣盆,裡面裝著給蘇凌昊洗好的衣服。
賀蓁蓁看到她出手教訓這群流氓,臉上終於露出一點笑意,乖巧的點點頭,轉身去晾衣服去了。
“我什麼也沒有幹,只是暫時讓你們的鹹豬手沒有辦法調戲小姑娘了而已。”蘇知鳶輕鬆上樓。
“你個王八蛋,快將解藥交出來!”那幾個人已經被折磨的臉色都變了。
“解藥是不會有解藥的,只要滾回自己的房間,不要見風,兩個時辰後狀態就會緩解,以後見到我妹妹客氣點,今日只是給你們一個教訓。”
聽到蘇知鳶的話,樓上樓下的人都心中一寒,暗暗都在想,距離這幾個人遠一點,免得不知道怎麼死的。
賀蓁蓁回到房間,又對蘇知鳶道謝,被蘇知鳶拒絕:“你現在快告訴我,那個縹緲果長什麼樣子,我立馬上山去找,我看這個樣子, 我哥可能撐不了太久。”
“那個果子大約有鵝蛋大小,一棵樹上只有一個果子,果子這幾天應該正是成熟的時候,整個果子呈霞紅色,記住,你摘的時候一定要小心,連帶長著果子的那一支樹枝一起折下來,光摘下果子,會即刻爛掉,就會失去它的藥效了。”賀蓁蓁似乎很是瞭解這個縹緲果。
蘇知鳶記下果子的特徵,便悄悄的換上衣服上山了。
但是她將整個山頭篩了一遍,都沒有找到賀蓁蓁說的那樣的果子,心中著急萬分。
她看著天色不早了,又但心中著蘇凌昊的安危,便只能先折回客棧。
一進門,她就看到小二匆匆跑來:“蘇姑娘,你可回來了,你妹妹被那群傢伙帶走了。”
“怎麼能回事?”蘇知鳶沒想到那群人居然還會來。
“他們是這街上的混混,平日裡都是欺壓老實人的,大概是有眼線看到你出門了,就帶著好幾個人進來,強行將你妹妹擄走了。”小二一臉的慚愧。
“那我哥呢?他們有沒有動我哥?”蘇知鳶雖然擔心賀蓁蓁,但是心裡卻更擔心蘇凌昊。
“你哥在樓上躺著呢,暫時沒有什麼事情。”
蘇知鳶上樓親自確定了一下蘇凌昊沒有什麼問題,問清楚了幾個混混的地方,就直奔那邊而去。
幾個混混的老巢在一所城隍廟裡,他們將城隍老爺的像砸了,搬到外面去,將裡面隔出一些房間來,就住在裡面。
蘇知鳶找到那所破敗的城隍廟,幾個混混沒有想到蘇知鳶居然能找到這裡來,急忙撿起他們東拼西湊的武器:“你不要亂來啊,我們會打人的!”
“你們把我妹妹交出來,留你們全屍。”蘇知鳶還沒有受過這種威脅。
“你妹妹沒在我們這裡!”
“那就受死!”蘇知鳶原本不願意和這種人動手,但是他們今天一再挑戰自己的極限,那就別怪她沒原則了。
幾個混混沒有想到蘇知鳶說出手就出手,還一出手就直接會見血,很多人喊都沒有喊出聲就已經被蘇知鳶一刀撂倒,蘇知鳶出手又準又狠,將他們的手腕經脈全部挑斷了。
蘇知鳶已經很久沒有這麼暴躁過了,完了心中居然還暗暗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