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噫,妹妹,你怎麼沒有帶你從小一直貼身帶著的那塊玉佩啊?”蘇知雅突然問道。
玉佩?
蘇知鳶回想了一下,她什麼時候有一塊玉佩的,似乎確實是有一塊玉佩貼身一直帶著,因為兩段記憶總有些模糊的地方,所以有些東西她就總是會懷疑是不是真的存在過。
見蘇知鳶有點懵,蘇知雅趕緊安慰她:“興許是來的時候忘在家裡了,回頭回去讓小梨好好找找吧!”
蘇知雅最怕妹妹這個神情了,之前小時候她就是這樣,懵懵懂懂的,過了好一段時間,才算是恢復正常,可自從那以後,她就聽不見也不會說話了。
蘇知雅趕緊安慰她,讓她先睡覺。
可直到蘇知雅都睡下了,蘇知鳶還是沒有想到自己的玉佩什麼時候丟的,而且蘇知鳶的記憶告訴她,帶好這塊玉佩,是很重要的東西,可……現在丟了。
難道是自己和司空沐白打架的時候丟的?
蘇知鳶猛然一驚,越想越有這個可能,便準備起身去找,可蘇知雅剛剛就覺得她哪裡有些不對,就不敢完全睡熟,只要她輕輕一動,蘇知雅就醒來了:“妹妹,怎麼了,可是做噩夢了?”
她只能裝作要方便一下,回到床上繼續睡,就這麼一晚上過去了。
而第二天一早,居然就聽說昨晚御前統領巡夜的時候,在停屍房裡撿到了可疑之物,已經稟告太子,希望能借事物繼續查探下去,說不定就能查到月娘背後之人。
聽到這個訊息,蘇知鳶不由得暗暗心驚,整間停屍房原本自己昨天和司空沐白已經查探過一遍,那裡明明就什麼也沒有啊,越想她越覺得自己的玉佩就是那時候丟了,十有八九還被付玉撿走了,不管怎麼樣,今晚都要想辦法一探究竟。
於是白天她就開始準備,去後山採了一些花回來,故意插瓶在自己和蘇知雅的房間裡面。
蘇知雅見她恢復了正常,還能主動去採花,也是為她高興,就隨著她去了。
晚上倆人再到了睡覺的時間,蘇知鳶又說自己睡不好,讓丫鬟點了從家裡拿來的安神香,如此一來,不到一刻鐘,蘇知雅便睡得不省人事。
蘇知鳶悄悄爬起來,將自己全部武裝好,才偷偷溜進了侍衛統領付玉的禪房裡。
整個院子靜悄悄的,似乎什麼也沒有,蘇知鳶默默觀察了一下,才悄悄推開門進去。
但是就在她推門的一瞬間,她就感覺到了不對,趕忙退出來,但是已經驚動了裡裡外外的人,付玉從一邊閃身出來,大笑道:“果然釣到了一條大魚啊,拿下!”
蘇知鳶知道自己上當,趕忙觀察了一下,且戰且退,一路退到最西邊的院牆邊,接著院牆上從隔壁院子垂下來的柳樹,身子一搖一蕩,已經上了牆頭。
“別讓她跑了,趕緊追!”付玉見人已經過了院牆,趕緊命人過去追。
眼看追兵已經到了,蘇知鳶慌忙推開身邊的一扇窗戶,閃身進了裡面。
沒想到這間禪房這麼大,還分內外兩室,外室沒有人,裡面確實燈火通明,蘇知鳶心叫不好,轉頭一看,自己的身後居然站著一個老和尚。
沒辦法了,立即伸手挾持住老和尚的脖子,用銀針壓在他的動脈處,低聲威脅道:“幫我應付追兵,說你沒見過我!”
圓因大師被人挾持卻一點也不慌亂,只是淡淡一笑:“女施主,何必驚慌。”
什麼?他居然看出來自己是個女的?
“別廢話,和外面的人說沒見過我!”蘇知鳶繼續低沉的威脅道。
此時追兵已經到了門口,付玉的聲音傳了進來:“圓因大師,你沒事吧?我們在追捕一名刺客,是否打擾到大師?”
蘇知鳶的心已經提到了嗓子眼,只要這個老和尚叫一聲,自己今日可能就真的要栽在這裡了。
就在這麼緊張的時候,蘇知鳶不知道怎麼的,居然就想起了前世的事情,那時候似乎也是這樣,被人追到走投無路,最後,自己最信任的人,親自結束了自己……
“你們走吧,刺客不在這裡!”就在她胡思亂想的時候,圓因大師居然主動為她遮掩了。
付玉在門外徘徊了一會兒,然後道:“那就不打擾大師了,大師早些休息,我們別處找找。”
聽到外面的人呼呼啦啦做鳥獸散了,蘇知鳶終於確定,這個老和尚對自己並沒有惡意,她小心的放開老和尚:“我放開你,你不要叫。”
圓因大師點頭。
她慢慢的放開,圓因也確實沒有叫,只是默默的去點著了外室的蠟燭,然後還很客氣的請蘇知鳶在坐下,他居然開始烹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