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窈知道他的想法,無外乎自己的行為有多離譜。畢竟,但凡知道他們過往的人,都會認為他們該此生再無往來的。
“子慕,我……我有事要找他,你能幫我與他見個面嗎?”
“可是……可是這……”
沈窈還想說什麼,電話那邊隱約有道熟悉的聲音傳來,對著鄭子慕一通規勸。
“你就讓她去見吧,謝闌不就等著人家找上門嘛。”
鄭子慕一愣,他抬眼看向對面的沈棲遲,愣愣道:“你怎麼知道?”
沈棲遲端著手裡的酒杯一臉好笑:“我怎麼不知道,人家剛給我採訪完,謝闌後腳就聯絡我了。”
“什麼?闌哥聯絡你?”
“可不,那可是好一通威逼利誘呢。沒辦法啊,我這堂堂叢光醫療的大老闆,在他的強威之下,只能對人家放鴿子,嘖,謝闌還真是厲害啊。”
……
兩人的對話沈窈聽的清楚,她抿了抿唇,繼而道:“子慕,我必須得去見他。”
鄭子慕一時還沒消化完沈棲遲說的事情,可是有一點他很清楚,謝闌對沈窈,真的不是一般人能理解的關係。
“你要見闌哥我可以安排,但是沈窈你知道的,你們之間……到時闌哥要是生氣了,你……”
“我有自己的責任要背,去見他是必要的。”
“哎。明天上午十點,闌哥有一場跨國會議,你十點半來天南國際打我電話,我帶你去他辦公室等他。”
“……好。”
掛了電話,鄭子慕還是一臉不可置信的樣子。沈棲遲給他倒了杯酒,順勢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我算是知道你當時為何會跟我說,沈窈這個人我是無論如何都不能感興趣了。”
“嗯?”
“人家前腳剛上飛機,你們謝總就親自給我打電話了。我當時還覺得稀奇,你們謝老大那多神秘莫測一人物啊,結果給我打電話意思是《智人》雜誌對我的採訪他覺得不應該釋出……他覺得……嘖嘖,說真的要不是他威脅我要收控對叢光醫療下季度的投資,我還真想為了沈窈跟他抗爭一番呢。”
鄭子慕嗤笑,“從來闌哥想要的,就沒人能阻擋的了。”
“但是呢……因為這個,我對那個沈窈是更加感興趣了。”
“……”
鄭子慕捏著酒杯,神色並不多好。更甚至他重重的嘆了口氣,有些憂鬱道:“我原以為闌哥這些年對沈窈不聞不問毫不在意是對過往放下了。可是聽你這麼一說,我又覺得,沈窈這次被闌哥逼回海市,一切又變得讓人無法招架起來。”
“所以……他兩五年前到底發生了什麼啊?”
發生了什麼?
鄭子慕端起酒杯一飲而盡,“別問我,我不會跟任何人吐露半個字!”
“……”
明天上午十點半,天南國際。明確的時間地點,明確要去見的人。這一認知讓沈窈整晚都未能睡著。
她躺在酒店的大床上,腦子裡思緒亂飛。
最後在耳機裡舒緩悠揚的音樂聲中才緩緩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