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去海市找他???”
沈窈握緊了手機,眼角微紅。
“《智人》是我五年來全部的心血和寄託,我不能放棄。”
真可笑,就在這之前,她還寧願選擇雜誌開天窗的結果也不願在踏入那個地方見到那個人;轉瞬之間,她便只能走上他給她鋪好的,去見他的道路。
斯幽的語氣也變了,她啞著嗓子憤恨的罵道:“他是不是有病?你們早就沒關係了,他憑什麼這麼逼迫你?五年都過來了,憑什麼現在又找上你?我恨死他了!我恨死他們謝家了!”
“幽幽,我對他好像從來就沒有任何辦法。以前是,現在也是。”
一遇到他,她就本能的開始隱忍,退讓,直到無路可退。
“可是你沒有他才能過的好啊!你去找他,然後呢?你兩又牽扯不清,又要重複五年前的情景嗎?”
“不。”沈窈抬手輕輕抹去眼角那點溼潤,語氣如常,“我再有沒有心力去與他牽扯不清了。”
她去爭取她的事業,如果那人真的不想讓她好過,那她就如他所願好了。反正這些年,她從來就沒有好過過。
再去海市,沈窈說不上自己是個怎樣的心情。無可奈何卻又好像理所應當。
“抱歉,沈總這會真的沒有時間見你。”
沈窈站在叢光醫療的公司大堂,對面的前臺小姑娘笑的一臉客氣,沈窈也笑了笑朝她點了點頭後轉身離開。
黎樂見此連忙跟了上來,滿臉焦急:“總編,我們就這麼走了嗎?不再爭取了嗎?”
“他既然不願見我們就是已經做了決定,徒勞無功的爭取沒有意義。”
“可是……”
沈窈攔了車,兩人坐進車裡黎樂還在糾結:“可是總編你來海市不就是為了給我們這期雜誌做最後的挽救嗎,現在我們就這樣走了,那雜誌……”
“小黎,我來這裡不是為了挽救我們的那期雜誌。”
沈窈靠在後座,視線落在車窗外繁華奢麗的城市風光,聲音低淺:“我來這裡,是想留住整個雜誌社的……雖然,我也不知道,他會不會有那麼一絲好心……”
沈棲遲的採訪註定刊登不了了,雜誌天窗也註定是要開的。沈窈心裡清楚,而她要做的只是讓網上的輿論消失,讓雜誌社有個喘息的機會好好準備下次的相關人物採訪。
“總編,那我們現在怎麼辦啊……”
“先去酒店,然後……”
沈窈斂目,聲音低到輕不可聞,“然後,開始找人。”
沈窈並沒有那人的聯絡方式,她站在酒店光潔明亮的落地窗前,拿著手機指尖輕顫。
她雖然沒有那人的聯絡方式,可她有鄭子慕的。當年她離開時,刪除了所有那人的相關事物,可鄭子慕是倆人共同的朋友,她沒法連他也一同刪掉。只是,卻也是從此再無聯絡。
而鄭子慕接到她的電話更是震驚到無以復加。
“沈窈?”
“是我,子慕。”
鄭子慕當然不知道她為何突然找他,一時之間竟然有些不知該說些什麼。
“你……你怎麼……”
“子慕,你能讓我見一下他嗎?”
“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