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爺爺,我開玩笑的!我……”
“不給你女兒報仇了嗎?”
“誰叫她當初非要去做這個危險的工作,一個賠錢貨……”老母罵罵咧咧的就見了閻王爺。
到死不明白自己做錯了什麼。
琴酒把黑風衣撫平。
風輕搖門窗。
血色染白簾。
“呵…世道。”
琴酒念著這三個字醒來,對上一動不動靠著牆睡覺的北風,趁他還在睡覺,琴酒觀察起自己的體位,然後很歡喜的激動起來!他,在北風上面!
琴酒現在正躺在北風膝蓋上,他動一動身子,幅度很輕,前所未有的溫柔。
要不要趁他沒醒做點什麼?
琴酒不知道,今天裝睡的人是北風,當然,北風演技比琴酒好許多,琴酒裝睡時心跳如雷,渾身地震,北風裝睡時心跳已經停止,呼吸已經停止,渾身無半點起伏,安靜如雞。
這把琴酒嚇壞了,也顧不上吃豆腐。
他狠狠的搖晃北風。
北風絲毫動靜都沒有。
蘇千尺剛好走過來,白眼翻上眉梢:“叫琴酒的,你,給我放下風爸爸,不然,我立刻讓你坐地成灰。”
“風爸爸?”連琴酒這麼嚴肅的人都感覺好笑。
他很好奇蘇千尺,是如何叫爸爸叫得這麼自然的!
一聽語氣就是老兒子了。
“風爸爸,你醒啦,我拉你起來。”蘇千尺高興的把北風從琴酒懷裡扯出來。
北風木得感情撥打的眼睛看他一眼。
沒有說話。
他只是把蘇千尺放過的那隻烏龜掀翻了。
烏龜四腳朝天的划動。
綠綠的龜很疑惑。
……
毛利小五郎已經在戒菸了,今天是他戒菸第三天。
他已經悟了!
難怪自己女人緣一般般,原來叼煙的姿勢,會破壞他身上,讓美女著迷的神秘感。
這是一個路過的金髮美女說的。
美女說完還掉了鞋,是毛利小五郎下天橋幫她撿的。
毛利小五郎是個聽美女話的人,他說要戒菸,就一定會做到。
……
柯南在家澆花。
提著個灑水壺,澆。
水斜斜的射出去,冰涼團型,透明的水,濺在面前灰原哀的小皮鞋上。
“工藤,你的見面禮,很獨特。”女孩站遠一點,木得感情的半月眼對準柯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