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鐘後,煮糊的粥被放在花沉山面前,棕色的粥上冒氣一個泡泡,彷彿飄起一個骷髏頭。
北風聞了一下,微微皺眉,隨即悄悄的舀起來吃了一口。
本以為和以前一樣,至多隻有糊的苦味,但是他還是低估了琴酒的廚藝,或者,琴酒是故意整花沉山。
怎麼能有人,真的能將粥煮得如此之……詭異?
又甜又苦,閒辣還麻,各種各樣的味道都有了,一口就能嚐到人生的酸甜苦辣,隨便還能領略一番死前的窒息感。
真是奇了,不愧是琴。
不過,他煮粥……到底為何要放這麼多的調料。
粥裡的味道,分明是醋,醬油,豆瓣醬,蟹黃醬,沙拉醬,番茄醬,味精,芝麻油,辣椒醬……
偏偏花沉山很興奮的吃了一口,然後眼睛亮起,他滋溜滋溜喝了一鍋。“味道不錯。”
“你們可以走了,想必你們找我是想要這個吧。”
花沉山剛拿出東西,一個老東西撲過來。
“哈哈哈,得來全不費工夫!老夫今天終於學會了螳螂捕蟬黃雀在後!”老頭舉著手裡的電飯鍋痴痴的笑,等他看清楚手裡的東西,如遭雷擊。
一陣蕭瑟的風吹過……
風……吹過。
老頭苟仙攏攏身上青衣:“有點冷啊。”
“是啊,有點冷。”
花沉山轉身,身上的黑衣一下子轉至青綠,青中透著點血色。
老頭嚇得把鍋丟了出去,那鍋在空中翻轉一圈,鑲嵌在牆壁裡面。
老頭:“……”
他不是故意的啊!
花沉山已經火冒三丈的打過來了,他不得不認真的躲避,並一邊找逃跑的機會。
此時,北風正在一邊鹹得無聊玩釦子,他一不小心把衣服扣上了,瞬間一股血氣沖天而起,血氣開始很快的攀升,衣服由血紅轉至紫紅,變為金藍,變為七彩,最後化為耀眼的純金色。
一順間兩鬼都瑟瑟發抖的趴在了地上。
……
北風瞬間明白,自己,一不小心超綱了許多。
可自己不是戰鬥型的死神,標況下,應該也就發個藍光吧。
大概衣服判斷的標準是這樣的……
舉個例子:標準血衣和北風打一架,活下來的是北風,北風便算血衣的實力。
所以……
死神好像死不了來著……
⊙ω⊙
琴酒則默默摸懷裡小金人柔順的發,看著小金風,又看自己的一身黑。
今天又是嫌棄自己是弱雞的一天。
那些被琴酒一槍解決,或者被他一腳踹翻的人:“……”
琴酒是弱雞,他們是雞腳下的一粒細沙,對,連蟲都不是,至少蟲還能蹦噠一下,引起琴酒注意力。
赤井秀一蟲剛剛醒來,他正不明所以然的嘟囔:“昨天晚上我和蚊子打了一仗,打了個平手。”
“嗯?”地上兩鬼很好奇。
“它沒吸到我的血,我也沒睡好。”赤井秀一陰森森的笑了,明顯睡糊塗了的眼睛增添了幾分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