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蓋在眼睛上的手手帶著幾分溫暖,北風頭上呆毛搖了搖。
“好,那就不賞花了,我賞別處的風景,比如……看看琴的手。”
琴酒耳朵瞬間一紅。
他看他的手……
!??
這是看嗎?
快別蹭了。
癢……身心都癢。
正在琴酒糾結他是不是應該做點什麼的時候,被琴酒夾在懷裡的北風,順利睡著了。
琴酒的芬達味散發了許久,手在北風額頭上點了好幾下,沒有得到回應,低頭一看,北風睡在他懷裡,很安靜。
他怕勒著他,給北風換了個舒服點的姿勢,他靜靜的看著他。
他看著北風,又抬頭,看見桌邊放著的盆栽:一盆白玫瑰。
白玫瑰的花語是,“你是唯一與我相配的人”
……
另一邊的赤井秀一把頭髮丟入鍋中,使用火將其燒成焦碳,他用小勺颳起,等會淋撒在湯麵上。再往鍋裡添油,打入一個煮了開水去皮的西紅柿,西紅柿在油裡翻騰,很快湯汁變為金紅色,香氣緩緩的飄出來。
不遠處的花沉山吸了吸鼻子,惡寒了一把,看著認真烹飪的赤井秀一,心想待會要如何把他扒皮抽筋。這人不會做飯逞什麼能,居然還往鍋裡添屎,雖然他確實沒有嘗過這東西,但屎,說實話,至少味道聞起來比赤井秀一做的湯要好太多。
花沉山默默的摸自己禿了一塊的頭。
……
赤井秀一最後端上一碗成色不錯的番茄芙蓉湯。
湯很香,哪想花沉山拿起湯勺放下拿起反反覆覆十多回,終於忍不住掀翻了湯汁。
“人類,你真歹毒!嘔……”鬼吐不出什麼東西,他現在是真的忍無可忍。
赤井秀一把大鍋裡剩下的用湯勺盛起,面無表情的喝了一口。“我哪裡歹毒了,這湯很好喝啊。”
在生與死的夾縫中煎熬,他已經超常發揮了好不好。
沒想到花沉山更加噁心了,指著他嘴角泛起的油光,憤恨道:“你…你…你居然吃屎!”
赤井秀一:“?”
“嗯?”
北風剛醒過來,就聽到這句話,頓時也看向赤井秀一,他用木得感情的眼神打量赤井秀一,問琴酒:“琴,他真的吃了?”
琴酒勾唇一笑,不僅點頭還補充:“他吃得很開心。”
北風:“……”
好在花沉山厭惡的躲開了赤赤,只是一個案板砸過去,把人敲暈過去。
赤井秀一滋出一條舌頭,頭頂大包有蠻慘烈,但北風知道這個包屬於二次元包,一戳就破。
“到你們了。”花沉山指北風和琴酒,“只要你們中有一人能讓我滿意,我就放過你們所有人。”
“好。”琴酒率先起身,把攔路的赤井秀一踹到角落。
“不要拔頭髮。”花沉山又補充了一句。
好在,琴酒也不是什麼變態,他淡定的把花沉山的衣服扒走了一件。
花沉山張大嘴:〇O?
北風鼓掌給琴酒加油。
琴酒嫌棄的提起衣服的一角在水裡過了下,並且淡定解釋:“你身上的細菌自然也屬於你身體的一部分。”
琴酒從邊上挑了個些東西,雷厲風行的幹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