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想摸黃鳥卻出不去,恨不得把地上的綠拖布拿起來戴頭上。
……
出了車庫,兩個成年人直接就分開了,也不管剛才誰先親了誰,又親了多久。
琴酒是熟練的把安室透撇下,自己一個人去做任務了。
北風把空井目帶回了家,他的處理方式是封印。
第一次實踐封印死神,應該木得大問題,現在得首先找個媒介,想了一下,他摸出來一瓶膠水對著空井目念封印咒,手裡的小正太一縮一放,身體漸漸透明,然後出現在了膠水瓶子裡,得,口袋裡又多了件稀奇物品。
北風面無表情的收好。
……
至於空井目留下的那堆爛攤子……總還是有人去收的,人前腳一走,“柯學”迫不及待的把不合理的地方填補上了。
目暮,他懷疑人生的去找了大師,然後壯著膽子回來,把那些“屍骨”全部又挖出來,紙人不見了,而現場,一共二十三具“屍體”,鑑識人員檢查完,才發現,這些根本就不是真的人骨,是石膏做的仿工藝品。
任憑董木伶子怎麼解釋,目暮丫的也不敢聽她說了,他就一個普通人,這種事情就算是真的,他怕,也不敢深究。
“怎麼會變成…石膏?那老師……”
毒島希嘆了一口氣。
“如果我沒有搞錯,是目乾的。確實有過一個像你描述那樣的老師,他就是目,至於你說的我殺了他,那天晚上我根本就沒有在學院,你可以看門衛的離校記錄,目他就是想搞你,小心點。”
董木伶子:“?”
所以她晚上看到的毒島希其實是學姐口中的空井目假扮的,空井目出於未知原因給她下了自殺的降頭。
千層套路娃不懂。
……
晚上,目暮神情凝重,下令道:“十分鐘,我要知道這個男人的資料!”
旁邊,白鳥也反應過來:“八分鐘,我要知道這個男人的全部情報!”
目暮:“五分鐘!我要知道他的家庭地址,人際關係!”
白鳥:“三分鐘!我要知道他偷拖把的動機!”
目暮:“一分鐘!我要知道他的內褲顏色!”
白鳥:“……那你牛逼。”
咱爭不過你。
兩人的面前攤開一張照片,一個明黃的身影映入眼前。
那是一隻土狗。
重點不在這裡。
是土狗的身後,大白天的,一個白衣服人影,敏銳的爬在管道上,他從私人廁所,順走了一個綠拖把,據報警人說,拖把棍裡藏了他三十萬日元的私房錢卡。
“查!在我管轄的地方,居然有人連拖把都不放過!”
目暮拍板子了。
不過,他總覺得這段影片讓人毛骨悚然。
目暮總感覺,管道上偷拖把的不是人,是一件飄動的衣服。
……
北風:⊙ω⊙
……
最後目暮順藤摸瓜的找到了車庫,救出了稀爛的拖把棍和一問三不知的安室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