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你們!不對勁!
……
北風現在,處於一種很奇妙的狀態,他有記憶,有思維,但不能控制自己的身體,大體來說,就是一種放空的狀態,沒有思維全憑身體本能。
所以看著在地上壓著琴酒吃相“難看”的自己。
北風捂臉。
嗝……
好吧,我認了。
原來這是自己一直想做的事。
不過,是時候停嘴了。
……
北風的身體突然揪住自己的呆毛。
和上面連著的黑線,一起一拔。
他的眼神漸漸恢復清明,雖然依舊木得感情,從琴酒的身上爬起來,揉了揉腦袋,沒顧琴酒的懵逼,把一搓毛放在他手上。
“拿穩了。”
琴酒懵逼的看著北風飛起一jio,把那個可能更懵逼的空井目踹飛了。
北風:(ᇂ㉨ᇂ
他一臉呆(兇)萌(狠)的把空井目掄起來轉著圈圈走回來,空井目不斷的掙扎,但是他就一傀儡師,整個一個脆皮,被北風握得死死的。而琴酒那句別破壞組織公物的話,卡在嗓子眼,好在,北風比他想的要善良。
被善良的北風掄的飛起來,快要死掉卻又死不掉的死神:“……”
“毛。”北風聲音清清朗朗,一點沒有尷尬,琴酒也不懂北風在想什麼,他見北風的另一隻手伸起來,默默從地下起來遞毛給他。
北風面無表情的把呆毛插了回去。
琴酒:“……”
眼皮瘋狂跳動。
為什麼呆毛斷了還能插回去?
“琴,你之前說的話都算數嗎?”
琴酒一愣,他說了什麼話?
“算了,走吧。”
北風,主動拉上了琴酒的手手。
琴酒這下明白了,北風打算負責了……他激動得渾身開始地震,卻又很矜持的什麼也沒問,什麼也沒說。
兩個男人,打完要走了。
而琴酒脫腮思考了一下……
好像還忘記了什麼。
算了,不重要。
被鎖在車裡的安室透:“……”
快回來呀,開門呀!不然明天組織地下車庫會多一具男屍!
他把窗戶錘得啪啪響,可兩個想事情的男人都沒注意,透子最後爆發了男人的小宇宙,他居然一腳把車窗鏡踢飛了,車窗鏡落在地下吧唧摔成渣渣。
安室透好不容易爬車窗出來,然後他發現,車庫門鎖了。
安室透:“……”
琴酒和汾走了,把他落下了,明明之前是他開車送琴酒來的,這…琴酒下車無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