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對勁。
這麼熱的天,還不讓我摸個手降溫的嗎?
只是,琴酒還沒有想明白,就已經脫離了樹心,整個琴360度旋轉被北風掄起。
然後距離地面只有一兩厘米的時候,琴酒被暫停,還沒有反應過來的頭髮也全部平靜下來,然後,他被北風以烏龜的速度放在地上。
琴酒:“……”
找北風玩,玩的不是心跳,是老人家的腰啊。
一提到啊,琴酒就想啊一句雪姓的玩意兒。
算了,今天有北風陪著,不提那倆玩意兒。
……
北風家別墅裡,突然傳出一身嬌嬌的小女孩打噴嚏的聲音。
然後立刻有另一個小孩關切的聲音響起:“小哀,冷了嗎?我馬上給你找十床棉被!”
“閉嘴,我又不是豌豆上的公主!”灰原哀揉揉鼻子,眼神銳利。
是不是,某個半夜出去“放縱”的男人的男伴,在咒她!!!
灰原哀臉一黑,氣成小灰灰。
可惡的外國妞!
託荼緋蘼取外號功夫大圓滿的幅,灰原哀現在對琴酒的懼怕從億點點變成了一點點。
她現在怕多一點的,反而是貝爾摩德,那個,聽說和自己父母有仇的:千面魔女!
……
“夜市好熱鬧啊。”
北風舉著串風鈴,提著漂亮的小夜燈。
沒有空出的手給琴酒拉。
琴酒:“……”
“是啊,好熱鬧。”
你在當然熱鬧啊。
但是我想牽……
“玩得好開心啊。”北風看著手裡的風鈴,搖著說。
“對,好開心的。”
你開心我就開心。
但是我想拉……
手。
……
北風看著那琴酒,一邊說著開心,卻癱著張能嚇跑各種女性的冷漠臉,整個人透露著一種“我不好惹,別理我”的冰箱氣質,他的左手不斷的在口袋裡運動,捅來捅去的不老實。
右手嚮往的靠著自己。
北風懂了。
沒有戴貓爪的那支手,突然主動蓋在了琴酒的手上,那串風鈴“咔吧”一下掉在地上,北風也沒管。
“走吧。”
幸福就這麼來的突然。
……
琴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