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從洗手間回座位的時候,因為演出開始觀眾席關燈昏暗一片,事先如果沒有碰過飲料,怎麼會知道里面不是咖啡?我想,原本你是打算在攤位那裡大方地把蜂蜜還有奶油加進冰咖啡,順便加入毒冰塊,可是加了冰塊後,卻發現咖啡被換成了可樂……之所以直到演出開始才回座位,是擔心莆田先生在關燈前拿去換。”
“不、不愧是工藤新一,名偵探就是名偵探,看起來我的確有可能下毒,可是你是不是忘了什麼?我和莆田點的都是冰咖啡,而且我把飲料都交給了三谷,根本不知道他會拿哪一杯給莆田,要是自己喝到了怎麼辦?”
工藤新一看著她,搖搖頭:“哪一杯都無所謂,因為你兩杯都加了毒冰塊啊。”
“兩杯都加了?這怎麼可能?工藤老弟,她自己的那杯也是全部喝完了的,連冰塊也沒有留啊!”
“藏起來不就可以了?”
工藤新一舉起在洗手間前找到的錢包:“這是我剛才在洗手間那邊找到的,去化驗,應該還有鴻上舞衣小姐的指紋。嗯,如果裡面放上幾塊乾冰,就可以將毒冰塊完好地帶進表演場地,下毒後,將飲料交給三谷先生,自己則到洗手間處理掉乾冰,至於毒冰塊的處理……”
洗衣機將銅板硬幣放入鴻上舞衣連衣帽:“銅遇到氰化鉀的確會出現反應,你們看,是不是,一目瞭然。”
“居然是……”野田夢美看著衣帽裡明顯的反應,有些不可思議。
胖子也驚訝極了。
……
這個小偵探,果然厲害!
“怎麼會注意到了我的帽子?哦,是因為下雨吧?”鴻上舞衣無奈的笑,“剛才我們帶警官去外面,明明下著雨,我卻一點戴帽子的意思都沒有。”
“雖然你只是個高中的學生,不過,我還是忍不住讚歎你的觀察力!”
某位警員在邊上小聲b:“遇上他算你倒黴,他曾破過大大小小的神秘殺人案件,是一個高中生偵探。”
“呵,是這樣嗎,我服輸了。身為你的學姐,我願意以你為榮。”鴻上舞衣露出一個苦笑,48度仰望天空:“看來不能帶你們參觀新街了。”
……
北風觀看完好戲,回頭看,手裡頭已經剩下一條袖子,琴酒……哦不,大頭娃娃已經金蟬脫殼。
摸著那條袖子,此時此刻,北風的腦子裡回想起冷晴的手感(特指當球玩),而且,腦子裡莫名其妙就多了段記憶。
好像有人問過他。
“你有沒有喜歡的女孩子?”
他的答案是“沒有。”
“那你有喜歡的男孩子嗎?”
“現在還沒有。”
“也就是說未來會有咯?不過,你這麼優秀,居然還是單身,我不太明白。”
“因為和我表白過的女人,太多了,不可能和她們全部在一起,所以乾脆換一種性別喜歡吧。情情愛愛太麻煩,不想太早有,嗯,現在還沒有男生和我表過白。”
“哦,那太好了,陌哥哥你聽我說,我冷晴,喜歡北風,喜歡陌北風,最最最喜歡你了,請和我交往吧!”
“……呃,原來你是男生啊?”
……
……
然後就沒有其他了。
這段記憶很零碎,但是也很有用。
……
原來他沒有,現在卻真實存在的這段記憶,證明,他北風……
失憶過。
這使孟婆當初那句話“以後你會知道的”,也變得有內涵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