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約?”目暮看著蜷川彩子:“你還沒有成年吧”
“所以原本我是打算一畢業就結婚的。可是有一天,我突然很不安就打電話拒絕了他,之後他都對我避而不見了……”
鴻上舞衣詫異道:“難怪我剛才那杯裝的也是可樂,配的料卻是奶油蜂蜜,我剛才差點就要把奶油和蜂蜜加進去了。”
彩子低下頭,鞠一躬:“真的,實在很抱歉,我只是想要見見他。”
她的神色悲傷,不似有假。
“嗯,這麼一來就可能是自殺了,死者看到了你,想起了被小他十歲的女孩甩掉的悲痛,在如此大的刺激下,他就打算在前未婚妻面前自殺…順便還會讓彩子小姐受到懷疑,這和某個衝野洋子的案子一樣啊。”目暮分析道。
“對了,”鴻上舞衣回想了一下,突然驚訝道,“今天莆田醫生好像一直在找什麼東西,在車子儀表盤那邊摸來摸去的……”
“是啊,”胖子經過提醒,也想起來:“他說他在找駕照。”
“對哦,今天坐莆田的車過來時,他是有些神色怪怪的……”野田夢美也說。
“有這回事?”目暮臉色凝重的吩咐高木道和佐藤帶人去檢查車子。
期間,滾筒洗衣機一言不發。
他要去證明自己的猜想。
……
女洗手間,以防萬一,工藤新一利用演舞臺劇的假髮套遮臉,終於,忍辱負重的名偵探從垃圾桶找到一個塑膠製的蛙嘴錢包,他用手帕小心地開啟,檢視裡面。
“果然是這樣,”站到旁邊,工藤新一把手套丟掉,邊自言自語:“裡面還有著溼溼的痕跡,那個人把冰塊放在裡面。”
“所以說,兇手事先就準備中間有氰化鉀的冰塊放在錢包裡,在裡面放上幾塊乾冰的話短時間也怕融化,然後再找機會將毒冰塊放入飲料,那個時候之所以把飲料交給三谷先生後去洗手間,也是為了處理乾冰還有錢包……”
他帶著錢包走了出去。
……
“警部!”高木已經跑回了體育館,氣喘吁吁報告:“在莆田先生車子儀表盤下的置物箱裡,發現了少量疑似氰化鉀的藥物,看來莆田早就想自殺了!”
“唔,”目暮點點頭,“鑑識顆的人剛才也來報告過了,他們四個人的飲料中都沒有加入毒性物質的痕跡,莆田先生身上也沒有毒性反應,所以很有可能是他自己服下毒藥……
“從目前的情況來看,可以判定這是一起自殺案……”
“目暮警官,不是自殺,”工藤新一打斷目暮道,“莆田先生的確是被他人毒殺的!”
“我說的沒錯吧?這位狡猾的兇手小姐。”
“舞衣小姐,下毒,只有幫朋友買飲料的你能夠辦到了!”
“工藤老弟……這?”
“呵呵,呵呵,小學弟,話可不能亂說啊。”鴻上舞衣顯得鎮靜。
“的確,乍看之下莆田先生似乎是自己服毒自殺,可是如果兇手利用了冰塊呢?把氰化鉀封在冰塊中心,短時間不會溶解,所以就算莆田先生把飲料全部喝光也不會沒事,甚至杯子裡不會留下毒藥,兇手只是利用了這個簡單卻很難被懷疑的手法而已,當然,你的犯罪雖然周密,卻同樣有跡可循。”
“可是有毒的冰塊呢?”目暮問:“毒發時莆田先生的杯蓋是開啟的吧?而且還和吸管一起掉到了一邊,並沒有冰塊或者是化水的痕跡啊。”
“那是因為,莆田先生吃掉了裡面的冰塊,他把毒冰塊從杯子裡倒出來吃掉了……”
“咦,是真的,莆田醫生的確喜歡吃剩下的冰塊,那個時候,好像也有咬冰塊的聲音。”野田夢美說,看著分析中彷彿會發光的工藤新一。
這個小學弟腳踩在吧檯上繪聲繪色講事情的模樣,好帥氣!
她沒有注意到,工藤新一背後,正有一個掃地阿姨拿著拖把猶豫該不該“教養”一下這個調皮孩子。
“原來如此,只要知道死者有這個習慣,就能用這個方法下毒,而且還不會留下痕跡……可是為什麼說兇手是鴻上小姐呢?”
“因為只遞過杯子的三谷先生和野田小姐是不可能加冰塊的,賣飲料的彩子小姐雖然有可能,可是她特地把冰咖啡換成了可樂等莆田去換,而且還有其他人和莆田先生一樣點了冰咖啡,毒殺莆田先生機率只有五層,而且舞衣小姐,雖然排隊的人很多,也用不著到演出快要開始的時候才買飲料吧?為什麼要拖到演出前拿回座位呢?就像是在故意的給自己找不在場的理由。”
“我……”
“而且,莆田先生之所以沒有新增蜂蜜和奶油,是因為發現咖啡被換成了可樂,可是你為什麼也沒有放呢?那是因為……你早就知道!”
“你胡說,我…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