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北風一把扣住。
進來都進來了,還想要出去,太晚了!
琴酒被整個從洞裡扯出來,眼神很不滿的瞪著那雙漂亮小手連線他衣領的位置。
右手在黑風衣掏啊掏,摸出炸彈殼,丟!
生氣了,丟你炸彈殼!
……
哪怕是不太喜歡小孩的北風此時也被萌了一臉,他終於發現自己原來不是不喜小孩,他正經死神北風,喜歡小孩外表的成年人,既能懂事又能可愛,兩全其美。
琴酒再次仰望天空。
看那殼無力的在北風腳邊滾動,正如琴酒此時無力的處境。
“你從墓裡出來的?”北風把小琴酒放在床上,語氣溫柔的問。
“嗯,怎麼了?”
“只是沒想到這麼刺激,嗯,我一直在墓上溜達,還有我的床,它差點被你掀翻了。”北風一本正經的指控琴酒。
琴酒:“……”
還以為北風只是關心他。
居然更關心床!
呵,之前沒掀翻,我現在掀給你看!
琴酒用盡全力,卻只掀起被子,並未激起浪花。
這時荼緋蘼的頭探出頭,感覺黑漆漆的看不見,隨手一掀,床上的琴酒“意外滑落”到北風手裡,而那床,卻是被荼緋蘼扛了起來,荼緋蘼看到光的同時也看到了北風,於是默默把床又放下來。
“對不起。”
“有關係。”北風絲毫不憐惜女裝刀,一手抱手感絕佳的琴抱枕,一手把刀提起,丟回洞外。
並不是所有人都可以從我床下的洞進入房間。
被丟下的荼緋蘼掉落在灰原哀懷裡。
上帝關了小洞,可通常會為你留下更幽深的洞。
荼緋蘼的手又雙插入那高挑雪莉腰間的挎包,第二次進入明顯熟練不少,而且從她懷裡入手更加便利。
他從幽深的大包口袋裡掏出跳跳糖,面無表情的吃了一包。
嘴在炸,他心裡也炸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