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古墓好長好長好幽深。”荼緋蘼的手插入前面高挑雪莉腰間的挎包,從幽深的大包口袋裡拎出一瓶水灌入,只在唇邊殘留透明液體。
灰原哀回頭看了他一眼。
雪莉開始燃燒。
混蛋…
那是我剛剛喝過的杯子!
“這裡已經走過兩次了。”琴酒看到角落裡長勢旺盛的草,冷冷出聲提醒:“別往前走了,死路”。
荼緋蘼看到路的拐口,藉著火光看到一個黑影,毫不畏懼向前走,琴酒默默退遠,拒絕陪同作死,然後,他就見荼緋蘼安然無恙出,並提出一顆蘿莉頭,噢,是提出一整隻。
終於做出一次正常行為。
那不正常馬賽克手中有一坨一米五,小小的,捏符,少毛,真相只有一個,她……就是毛痣馬賽克!
……
她看到幼年版的琴酒整個一愣,然後表情逐漸同步滑稽。
然後,水撒在了頭上。
“把你的漫不經心和恣睢任意收斂起來。”琴酒大哥語氣理所當然的繼續澆水,而琦玉溼透後思路也終於透徹。
琦玉川雪歪頭的幅度大了一些。
“我們要想辦法出去。”
“出去嗎?其實我有辦法!”琦玉川雪把符貼胸收起來,絲毫不知道符中靈孟婆此時的刺激,她一個助跑,猛跳,彈起,藉由巨大加速度以頭撞擊古墓天花板。
只聽轟隆隆一聲,碎了好大一個洞。
眾人:“……”
這個場景設計是對頭有什麼執念嗎?
頭開地,開天花板,還有什麼是不能開的嗎?
……
吐槽完,琴酒作為大哥,還是得先上的。
他用手把洞擴大一點,剛好夠頭鑽進去。
……
北風感覺診所裡好像地震了一樣,稍稍低頭,就見床底下地板裂開一個小洞,洞慢慢擴大,然後緩緩探出一個銀髮小朋友,小朋友綠色的眼神晶亮晶亮的,盯住他。
半晌,突然想起自己現在的模樣……才不是害羞的琴酒迅速把頭往下墜想要出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