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了半天,琴酒想起來,這個凸起叫剎車。
再踩油門……
依舊沒有動靜,琴酒想起來,鑰匙沒有插。
……
琴酒:“……”
琴的思想覺悟很高,他覺得還是小命要緊。
所以他開始電話召喚北風。
……
半夜三更,剛搬運好屍體,北風就被琴酒召呼過去做苦力。
半夜不睡覺,到處開車。
這琴,不乖啊!
眼神也不好,居然把司機搞丟了!
但是,作為一個好人,他必須把人護送到家,免得這隻琴遇到了人販子,然後…
人販子沒了。
……
“其實,我現在,就可以完成任務。”北風轉動著方向盤,淡淡的說。
他們可以一起來一場轟轟烈烈的車禍,然後每到重陽節,他再召喚勞模出來遛一圈。
“你可以試試。”
“我試了。”
“別…組織只發了我一輛車。”琴酒坐直,把頭撇向窗戶外面,思毫沒有不好意思。
銘,這個人,怪哉!太正經了,琴酒不知所措,他直覺自己降不住。
第一次見著不怕他的,甚至還膽子很大的往他邊兒湊。
哦…
這是第二個,還一個…雪糕?
算了,不要了。
北風並不知道,面癱心機梗直boy琴酒,在短短半分鐘想了這麼多,他只是覺得……
琴酒把窮說得這麼理所當然,自己要是任性把琴唯一的車撞沒了再補刀。
有點不太好。
說起來,苦艾酒那傢伙,隨隨便便拿幾千萬都沒問題,怎麼到琴酒這,就……
這就是受寵和不受寵的區別嗎?
還是說…
黑衣組織,它…
富養女人,
窮養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