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玩笑……
原本金色的發,已經快要全白了,身體一遍又一遍超過極限,就像運動員有適齡期一樣,等到了一定的年齡,殺手的身體素質,也會開始走下坡路。
他需要一個人來逼自己近步。
只是琴酒自己一個人,也不是不可以。
他很自率。
不過,有獵人和獵物的戲,才算完整……
本來之前…
這個位置是留給黑麥威士忌的。
……
“你冷嗎?”
北風問了一句,人類,只有在寂寞寒冷,或者想要表達好感的時候,才會說這種傻話吧……
“今晚的月色…真美啊。”琴酒看似話不對題的來了一句。
他才說完,一抹烏雲猛然飄過,把月亮遮住了,手機的燈剛好熄滅了,世界重新歸於黑暗。
遠處,城市和城市的光,渺小到……難以覺察。
夜幕降臨,人們撕下華麗的外衣,精緻的面具,在這包容一切的黑暗中釋放心中的惡魔。
從此,惡魔得到釋放,信仰開始發光,黑夜,美麗而可怕。
……
“老大,暖寶寶,要嗎?”伏特加從兜裡掏出了兩片成年人大小的暖寶寶,問琴酒。
“不要。”男人淡淡的回答,攏了攏披風。
“酩,換個代號,雷小鋒,不好聽。”
北風:“……”
這個琴酒是老媽子還是包租婆,管什麼han(閒)事?
好吧…
似乎不只是今天,琴酒一直都很奇怪,就沒正常過。
他大概是太累了。
北風一向對外國友人態度友好,於是男人暫停了遊戲,他問:“為何?”
雷小鋒這個代號挺好的,繼承自先人精神,還和大中國有點兒聯絡,有利於發揚和傳承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精神。
“雷嗯…鋒這個人,英年早逝,我不希望你死太早。”琴酒很梗直的回答。
“那就…叫小草吧。”北風淡淡的回答,哪怕很擅長使用語文,正經死神是個取名廢,這個事實,他依舊是事實。
這是一個公理,不需要證明的那種。
“為什麼?”琴酒問。
北風想了一下回答:“小草挺好,今天,你踩在我頭上,明天,我長在你墳上。”
琴酒:“……”
北風繼續補充:“而且,還能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
“我覺得不好,有一首歌叫小草,那草挺綠…噢不,挺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