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麼來什麼,飛蛭這麼快就盯上了自己,她眼睛微閉,另外一隻手抓住了飛蛭。
飛蛭的觸感很滑,跟泥鰍一樣,可惜珞華不能動用靈力,只能死死抓住它,作為一名異蟲靈師,她比誰都清楚,這飛蛭入體的後果。
一隻不怕,怕的是飛蛭感應到她,一擁而上,動彈不得。
她的雙手環抱著連崇睿,握在他身後,故而,連崇睿也沒有發現她的異狀。
她咬緊了牙齒,用勁兒的一拔,終於把飛蛭扯拽了出來。
飛蛭細小的那頭,扯出來的時候還帶出了一串血液。
“啊!!救,救我!”
發出痛苦叫聲的是背部一直流血的侍衛,因為血液的鮮紅,所以看得十分清楚。
尤其是,那整整一背部的蠕動的條狀,密密麻麻的,動一下,再動一下,看得其他人,一身的寒意。
飛蛭的細長端,直接插入了他的身體,然後鑽洞一樣,一點點的,將身體拖長,然後消失在肉裡。
侍衛張大嘴巴呼喊,珞華只回頭看了一眼,就感同身受的一陣反胃。
呼救聲,戛然而止。
侍衛的喉嚨蠕動了數下,他雙手猛烈的抓自己的喉嚨,不要命的瘋狂抓,最後留下一條條血淋淋的痕跡。
那條飛蛭,鑽進了他的喉嚨。
這一幕,讓珞華想起了自己在柳眉手下的遭遇,頓時瞪大了眼睛。
可她還沒有悲傷多久,一隻飛蛭,竟然落在了她的臉上。
另一頭,那被無數飛蛭纏住的侍衛,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在眾人的目光下,從一米八的個變成一米五,然後,瘦成了三十斤,二十斤,最後,只剩下一件衣服。
衣服被飛一吹,高高的揚起,最後遠的看不到。
另外一名侍衛,哦,現在只剩下唯一的一名侍衛了,他也被飛蛭攻擊過,現在首要的攻擊目標死亡,接下去就是他了。
他在風暴中後退,卻又被狂風給推了回去。
看著不遠處,越來越近的缺口,他不想起。
“鍾候大人,我知道鍾候的秘密,他見了一個神秘人,救我,我就告訴你們。”
之前侍衛就對這幾人的身份有猜疑,此時生命垂危,自然再也不遮掩,打算出賣鍾候保命。
“你可以嗎?”
連崇睿本就仁善,這會兒便動了惻隱之心,詢問珞華的情況。
“我可以,你去吧。”
她忍著臉上爬動的噁心感,低著頭,催促連崇睿快去。
連崇睿點頭,放開了珞華,自己借力一蹬,瞬間衝到了侍衛面前,幫助他將身上還沒有鑽進身體的飛蛭,一隻只的抓住。
而珞華的處境危險了起來,之前,她自己也沒有注意到時候,那串血液,吸引了許多飛蛭。
臉上的那隻飛蛭尤為囂張,竟然順著她的面頰,蠕動朝著她的嘴邊去。
她心臟跳動,想起了一些往事。
往事是她心裡的夢魘,這會兒,卻成了她的怒火。
她微微張開嘴,飛蛭細長的頭探了進去。
正是這個機會,她用力的咬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