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是在風中,可也看不清楚自己手裡的東西到底是什麼,侍衛只能感覺到這東西在不停的擺動。
是個活的。
他一時驚恐,竟不知道該不該鬆手。
他轉頭看向連崇睿和珞華,這二人一路展現的實力,足夠給他一個解答。
可這一轉頭,他卻看到了嚇人的一幕。
最開始發現不對的侍衛,反手抓撓,卻因為背部實在不好操作,加上又處在風暴之中,身體不斷的上升,導致他現在也沒有抓到,甚至,因為這麼一耽擱,令眾人看到了詭異的一幕。那東西已經爬進了他的背部,形成了一個前小後大的形狀,非要形容,就跟一根豬舌頭一樣,蠕動著在他的背部,不斷的往下。
“救我,救……我!”
作為被侵入的本體,侍衛比所有人都能感受到身體的變化,尤其是身體裡那種軟軟的蠕動感覺,一動一動的,實在明顯,他像周圍人求救,卻從周圍人的目光中,看到了恐慌。
他沒有救了?
他不信,手裡還抓著一把刀,他看著刀刃,竟然一發狠,直接拿著刀刃,割掉了自己的背部的面板。
他這破釜沉舟的勇氣,給他換來了一線生機。
血珠被風暴吹起,穿過了眾人。
一條血淋淋的紅色蠕動物脫離了他的身體,在風暴之中自由的遊動。
蠕動的東西,沒有眼睛,嘴巴,只有一個肉體,看著肉乎乎的,質感像是人體器官,只是這樣的東西,看著更覺得噁心了,身上還有黏黏的液體,在風暴中游走時,被風暴吹走。
想到這種黏液也會落在自己身上,蕭木頓時打個寒顫。
而侍衛的背部,血流不止,疼痛又不斷侵襲,他痛的左右搖晃,一個大男人,眼淚嘩啦的。
而他每搖晃一次,血液就會飛離出去,大部分被風吹走,也有一小部分,在空中停住了。
這意味著什麼,剩下幾人都心裡清楚。
又一大塊血流了出去,正好覆蓋住了,血液蔓延,一隻豬舌頭,黏糊糊的,逐漸形成。
這空中,準確的說法是,這風暴之中,不止一隻,甚至有很多這樣的豬舌頭,豬舌頭在風中如履平地,甚至來去自如。
想要借風暴的東風,不僅僅只有他們幾人啊!
沒想到,一路小心翼翼,竟然會在這裡栽個大跟頭。
珞華仍舊抱緊了連崇睿的腰,冷靜的分析。
“這是風中飛蛭,身體透明,什麼都吃,沒有足,不能落地,幾乎沒有弱點,”她頓了頓,看著幾人絕望的眼神,又改了口:“如果說有,那就是它們吃飽之後,會自動脫離。”
蕭木叫道:
“它們吃飽?這麼多,咱們再來十個人都不夠它們吃飽的。”
“正是因為如此,它們數量多,又只生存在風中,所以,連最低等的異蟲都算不上,可以說是人類中的流氓了。”
珞華繼續解釋著,但實際上提供的價值不大,連崇睿低頭問她:
“真的沒有辦法了嗎?”
珞華無奈的搖頭,沒有辦法。
她同樣很擔憂,從侍衛隨便一點血就能淋溼一隻飛蛭來看,這風中的飛蛭一定不少,難怪能把那逃跑侍衛的身體吃的乾乾淨淨。
還能引起屍蟲的瘋狂反撲,只是他們發現的太晚了,只能眼睜睜看著,一點辦法都沒有。
“保護好自己,如果被太多飛蛭纏住,咱們就算逃出去了,也只剩下一張皮子。”
珞華的語氣很認真,就連蕭木和兩名侍衛,都嚇得抖了抖。
就在這時,珞華手臂上一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