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翹見她猶豫便又湊上前,低聲說了普羅陀藥石花的治療方法。
“母親,您為什麼一定要讓宮珞華來看呢?”
屋外,連敬對秦會蘭奇怪的行為很是詫異。
連冬開這兩日服用的是葉婉兒帶來的神醫開的藥包,前幾日藥效平平,偏今日突然出現問題,他在事發後就去找了葉婉兒,但那神醫已經暴斃在自己的住所。
偏秦會蘭隱瞞了這些,至於連冬開中的毒,已有大夫診出是普羅陀藥石花,且斷言當世沒有解藥。
即便宮家醫術超群,找來宮珞華醫治,又能有何辦法?
秦會蘭抬起眼皮輕飄飄的看了連敬一眼,輕嗤,話語有些不耐:
“你不是說睿兒已經找到偷藥的人了嗎?若是好,他拿到長生丹回來一切便都無礙。你有這心不如去接睿兒早些回來。”
“是,母親。”
被秦會蘭呵斥了的連敬聽話的離開,心裡的怨恨像一顆黃豆,逐漸萌芽。
他不笨,秦會蘭的所為看似合情合理,但內裡恐怕是想要借這個機會試探宮珞華的身份。
她早就疑心,現在的宮珞華不是真正的宮家女兒。
“老夫人,怎麼不告訴家主小公子已經拿到長生丹了呢?”
秦會蘭臉上已經沒了擔憂,和之前恍若兩人,她看向緊閉的房門,悠悠說道:
“你怎麼知道他不知道呢?”
“昨晚可是他的人最先趕到,聽說那場大火將主樓燒了一乾二淨。”
秦會蘭帶著些笑,反問道:“我能安排你跟著睿兒,他難道不會?”
秦婆婆恍然大悟,點點頭,昨夜她一路跟著公子去到那院子,只是沒找到機會進樓。
等樓上著火,公子再次出現就帶著一名紅裙女子,那女子身姿嫋娜,行為舉止狂放輕佻,倒像是一名妓子。
她本想繼續追,卻突然脖子一疼,整個人失去知覺。
等醒過來找到公子的時候。
他已經在佛塔睡著,身邊便拿著藥瓶,為了不暴露,她才偷偷趕回來覆命。
“你說那名女子真是妓子?”
秦會蘭疑惑,連崇睿找到古召,拿回長生丹,一切都是自然而然的事,可這女子是如何出現的。
“或許是古召樓裡的人,公子見她可憐才順手搭救?”
“不要妄下定論,這事背後還有許多蹊蹺,你突然暈倒必然是有人在背後遮掩,好好調查。還有連府的守衛,再加強一倍。”
秦會蘭扒著手裡的珠串,吩咐著左右事宜。
秦婆婆卻比秦會蘭輕鬆,笑著奉承:
“都是老夫人高明,一眼看出那假神醫的陰謀,將藥全部更換。”
葉婉兒帶那神醫上門的第一天,秦會蘭一直親看神醫診脈,那神醫的動作太快,一般大夫診斷都沉思了許久,他卻直接寫下藥方,備好藥。
實在是準備的太充分,且神醫名聲不顯,突然出現更是蹊蹺,不是秦會蘭看不起自己一脈的族人,真要有能力,早就親自到連府,何必拐彎找到葉家。
“都老了還說這話誑我,”秦會蘭雖這樣說,但面上笑容不減,接著安排:
“今日請來的大夫不用封口,讓他們去說。捂住睿兒得到長生丹的訊息,我倒看看,是誰一心想要算計連家。”
留下毒藥方,確認長生丹到手,喂下毒藥,試探宮珞華,放出連冬開中毒資訊,再偷偷服用可解毒復生的長生丹,一切做的滴水不漏。
秦會蘭不愧是是連家的鐵血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