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面對秦會蘭凌厲的眼神逼問。
鎮靜的珞華心生疑惑,明明已經找來那麼多大夫,為何還要咄咄相逼連冬開的病情?連家還能請回什麼庸醫不成。
她只能低頭,先避開探究的視線,從藥箱中取出一套金針,嘆口氣。
得先支走這群人。
“具體的病情還尚不可知,但祖父情況危機,我須得為他施針,祖母不如去外面等待。”
秦會蘭並不願意,她和珞華對視,堅定的目光裡還隱藏著一份懷疑。
秦婆婆作為秦會蘭的馬前卒,見秦會蘭不高興,便厲聲說道:
“真是不知禮數,老夫人為何不能待在屋裡,老家主如果出了什麼事,你一個還沒嫁進連家的丫頭可能擔得起責任?”
“珞華師從南山宮景,他乃我大伯,與宮家不同,大伯並不希望他的醫術外傳,請見諒。”
面對秦婆婆的危言逼迫,珞華回答的擲地有聲,不容拒絕。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絕學,整個大陸上也沒有強迫別人必須展示絕學的道理。
一時間,秦會蘭竟無法反駁,只能離開。
但離開之前秦婆婆還是扔下一句,調查清楚連冬開病情惡化的原因。
老夫人要知道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必叫有心之人付出代價。
等所有人都守在門外,珞華這才站起身把位置讓給連翹檢視。
連翹重複了珞華把脈的過程,半晌,她搖頭,同珞華說道:
“好像是中了毒,有點像普羅陀藥石花。”
普羅陀是生長在北疆地域的稀有花種,花汁固體,一滴就能致死,可是北疆的毒藥為什麼會出現在千里之外的雲清?
“確定嗎?”
如果是普羅陀藥石花,依照這藥的毒性,連冬開一個重病的人怎麼還能活著?
“應該沒錯的。”
連翹很有把握,珞華自然也是相信她的。
連翹天賦出眾,被連家買進府的時候才六歲,一直跟在製藥房打雜。
卻在十歲的時候熟讀所有醫書,將整個連家珍藏的醫方都偷摸看了遍,自己私下偷摸煉藥、義診,長期下來,醫術比起宮家大部分人都要好。
但她的出眾成了別人的眼中釘,被一向善妒的宮琅華以莫須有的罪名告到了薛玲那。
薛玲不問青紅皂白,只覺得連翹是名撒謊成性的人,不給辯解的機會便下令亂棍打死。
就在被棍子打得進氣比出氣少的時候,被珞華看見了。
連翹就這樣,在彌留之際被珞華帶了回去,這才得以活下去。
之後珞華更是資助連翹精進醫術,所以連翹看著不顯山露水,實則是位醫術大家。
正巧彌補了她不懂醫術的短板。
“那該如何醫治?”
連翹沉默著,珞華不解,再次問了一遍,連翹才緩緩的開口道:
“小姐,我覺得這是一個機會。”
連翹注視著珞華,靠近她耳語:
“連家輕視你,長生丹下落不明,不如,利用這老家主的病,我們可以快速在連家站住腳跟,以後對你的行事也多有幫助。”
珞華皺眉,連翹的話開啟了一個口子,來到連家為的就是連家的這股勢力,如果能借此站定自己的地位,的確對找到九天寶藏大有好處。
加之昨晚放棄了到手的長生丹,眼下連翹說的的確是個好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