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每次,似乎只要是有她的事情,沈朝川都幾乎瞬間有時間。
“沒有,就是上班的時候,過來接一下,沒看時間還早呢,不然你怎麼會沒睡醒呢。
安子墨無奈。
“也對,我這就去穿衣服,你樓下等等我吧。”
說完,立刻去樓上換衣服,簡單洗漱。
涼令城也是回來拿東西,沒想到一院子就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車。
除了沈朝川,他不知道還有誰。
推門而入,看見的就是他坐在客廳。
而安子墨不見人影。
皺起眉頭。
“你怎麼會在這裡?
沈朝川起身,臉上並無任何的慌亂。
"涼總可真是夠忙的了,一夜未歸。
"我多久沒回來,跟你有什麼關係?你在這裡什麼意思?難不成昨天晚上你在這裡住的不成?
想到這個,瞬間涼令城的臉色難看起來,這死女人已經學會找外面男人為自己暖床了?
看來還真是個不安分的。
嘴上說,多喜歡他。
可結果呢?
已經用實際行動表明了,到底有多浪蕩。
“你不要亂說,我也是早晨才到。”
沈朝川不悅的開口,人說話怎麼可以這麼傷人。
明明知道,安子墨不是這種人,非得這麼想她,難道就這樣,非得讓他和她之間都不舒服,才是正常的相處模式麼?
“怎麼了?”
樓上的安子墨下來,看著眼前的涼令城和沈朝川針鋒相對的模樣,皺起眉頭
其實不用問,都知道,是怎麼回事兒。
“怎麼了?你們倆個人,算怎麼回事兒?安子墨,不要忘記你到底是什麼身份,做出這種不要臉的事兒,還需要我說你什麼?
"我做什麼事兒了?跟朋友早晨起來吃個飯,不應該麼?我上樓換身份衣服他在下面等會我,就這麼簡單。’
“你說的到是簡單。
瞬間,安子墨無語。
這那人的思想,太過於骯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