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傭人的口中得知安子墨已經回到房間裡去休息了,便想上去看看,至少先將合約的事情談妥當了。
剛才安子墨不是說要將加時間麼?
現在安夢最少的東西就是時間,所以不行,他一定要將這個時間壓下來才是
可是想想按照合約上的要求,自己確實是沒有做到,況且之前大半個月的時間裡,安夢幾乎是天天都會出現在他們的視野之中的、。
要為安夢爭取時間,還要將安子墨的時間要求壓下去,原本在商場上雷厲風行的男人竟然開始覺得有些不忍心了。
"安子墨。”
輕輕敲門,涼令城努力將剛才在醫院看到的那一幕從自己的腦海之中刪除,用盡可能更加溫和的聲音來說話。
可是聽到裡面竟然是沒有什麼回應的,涼令城一時間就有些惱火了。這個女人難道還因為剛才安夢來找自己的事情擺譜了?
直接開門進去,卻發現安子墨竟然睡著了。
卸了妝的安子墨雖然睡著了,可是臉色還是有些蒼白,這也就算了,這蒼白的面容之上眉頭還是皺緊的,就像是在睡夢之中也在經歷什麼不好的事情一樣。
她是在做噩夢麼?
涼令城看著呼吸有些微弱的安子墨一時間竟然忘了自己是來找她理論商量一些事情的。
就在這個時候,睡夢中的安子墨眉頭一皺,突然就睜開了眼睛。
雖然看到涼令城立在自己的床邊很是驚訝,她卻沒有說什麼,反倒是捂住自己的嘴巴,直接就跑到了衛生間,還將門反鎖了起來。
涼令城一愣跟上去,卻只聽到裡面有開啟水龍頭的聲音。
這是什麼情況?
這個女人只是睡夢中驚醒然後去洗臉?
儘管不相信這些,涼令城卻還是站在門口什麼都聽不清安。
"安子墨你好了沒有,我有事情跟你說,不是你自己說要談談關於合約的事情麼?
等了好久,涼令城終於沒有了耐心,隔著門就說了一句。
裡頭還是水聲,過了一會,安子墨才開門出來。
她看了涼令城一眼,眉頭皺起:"所以你是同意了我的說法,同意合約繼續時間延長?”
“半個月,不能再多。
一上來,涼令城就直接指要求了時間期限。
安子墨看著眼前的男人,嘴角上揚:“你的意思是,不管之前你是怎麼破壞合約的,也只能補充不到十天的時間?”
她倒是覺得有些奇怪,按理說這個男人不應該會一上來就指定時間啊。還是說剛才安夢跟他說了什麼?
安子墨一邊懷疑,一邊卻不多說什麼,只是淡淡看著眼前的男人。
她是想笑的,但是她知道,現在的自己最好還是不要笑。
剛才在衛生間的時候,她是在吐血,現在胃裡還是一陣疼痛,但是還好她還能忍受。
只是不管怎麼清理口腔,牙齒縫隙之中還是能看到淡淡的血漬。
她不能讓涼令城知道這一切。
“這已經是我最大的讓步了,要是說你不同意,那這份合約也就沒有了繼續下去的必要,你可以現在就將腎*源讓出來!
安子墨看著眼前的男人,一時間明白了一切。
安夢跟他說的事情就是關於腎*源的吧?
是啊,也只有腎*源的事情能讓這個女人這樣著急了。
為了武宣她的好妹妹還真是什麼都能說什麼都能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