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夢一點不給面子。
"安夢,你不要太過分了。”
她一瞬間,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我還是病人呢,你忘了涼令城走的時候怎麼跟你說的了?記性這麼不好?需要我提醒你?
“你生氣也沒有用,我想要怎麼用他,是我的自由,是他的心甘情願,你管的越多,越討人厭。”
她淡漠的看了她一眼,隨即直接躺在床上。
"好好給我準備點水果吧,然後最好能帶個加溼器過來,這個房間太乾燥,我的面板會不好的。”
“你做夢,不是裝病來這裡的?當你家別墅,可以任由你為所欲為了。”
“你也可以不做,到時候我難受的話,一定是要住院的,涼令城就要日日都奔波於公司和醫院之間,而你會留下來,每天看著你最討厭人的臉,跟他沒有相處時間,你說怎麼樣?會不會很可憐?”
安夢已經將一切都算計在心頭。
安子墨恨得牙根癢癢。
"好,我知道了。”
她從別墅取回來安夢要的一切的時候,在回去,隔著門玻璃就看見涼令城在小心翼翼的餵飯。
彷彿她哪裡是個小病痛的人?
分明是做了挖心手術!
人都快要不能動了。
對比他對自己的冷漠。
安子墨感覺自己的心都在慢慢變涼。
推門進去,臉上還帶著笑容,"安夢,你要的東西,都給你帶來了。”說著將她過分的要求全部都擺在了涼令城眼前。
果然看到了他眼中一閃而過的不舒服。
安子墨也不是傻子,繼續添油加醋。
”香薰不知道醫院讓不讓放,還有這個加溼器,我給你放在哪邊好?你看看還缺什麼東西,不行我在回去取一趟?不知道你能在這裡住多多久呢,不過享受一會兒是一會兒,我不怕累的。
安夢在她說的每一句之後,臉色都更加陰沉幾分。
這典型的在將軍。
咬著紅唇,看向涼令城,“姐姐就是心細,我就隨口一說,她就去做,對我很好的。
涼令城皺起眉頭。
"不過拿東西,不管我,差點讓我滴管裡血液回流,還是很危險的,姐姐以後要分清安主次,那些東西,真不算重要。
一句話,反將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