彷彿這個世界上,只有安夢一個人是人,她安子墨就是活該被支配的存在。
人走後,病房內,鴉雀無聲。
安子墨回頭。
安夢早已經端坐在對面的病床上,剛剛還難過無比的臉上,帶著恣意的得意
“姐姐,你看,我就說了,你根本就不是對手,非得自找沒趣,真是不懂,你到底腦子裡在想什麼?”
安子墨隨意的找個地方坐下。
平息心頭的怒火。
看了她一眼。
"安夢,你這麼能裝,不去當演員,真的很可惜。
“你愛說什麼說什麼,真無所謂,安子墨你看見了吧,涼令城只喜歡我一個人,對我一個人真心,只要我有需要,他隨時隨地都能扔下你,來找我,這就是我的能力,你就認了吧,早點收拾東西,滾蛋,或許還有尊嚴,否則的話,這樣下去,對你們彼此都不好,就算是讓涼令城知道了,我逼著你要腎給的是武宣,又能怎麼樣?
她勾唇一笑,“只要一個心裡有你的男人,你就算是鬼話連篇,他都會信以為真的。
這話,不假。
安子墨已經深刻的領教過了。
安夢也算是深刻的給她上一課。
“你到底想要怎麼樣?”
心理很難過,自己愛的男人,就這麼被人耍,她竟然一點反駁的能力都沒有
"我想要的很簡單啊,讓涼令城時刻知道,他最愛的人是我,而你如何參與都只能是配角。
安夢躺在床上,被子蓋在身上,一副病人模樣。
可臉上的得意,是如何也掩蓋不住。
似乎對於涼令城的表現,十分滿意模樣。
“嗯,行,都是配角,您是主角,可又如何?早晚有一天,紙包不住火,你當演戲能一輩子呢?”
這話,她是給自己的勸慰。
對於安夢來講,若是真演一輩子,她該當如何?
“那就不用你操心了,等有一天,真是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我是個騙子,涼令城要離開我的時候,你們倆個人也早就離婚了,而姐姐只是一個殘缺不全的女人我就不信,他還能要你。
勾唇一笑,臉上滿滿的都是報復的快感。
“你有什麼衝著我來,真沒必要對涼令城這樣,他不欠你的。
安子墨心疼自己的男人,竟然被人這麼玩弄於股掌之間。
“他有錢啊,而且他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