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令城看著涼東陽的一舉一動,從容的開口。
涼東陽越聽心裡越不是滋味,果然,他猜測的一點都沒有錯,涼令城一開始就準備將這件事藏起來不告訴他一個人。
只是很可惜,他已經知道了。
“哥,你城城知道我恨安子墨,你為什麼偏偏要向著一個外人來針對你的親弟弟?你們兩個人已經離婚了,她的身邊也已經有了其他男人,你做這些事她也不會心存感激的,你能不能清醒一點!
涼東陽苦口婆心的勸,希望涼令城能夠放下一切的決定。
涼令城盯著眼前的人,忽然發現了不對勁。
“東陽,安子墨住院的訊息是不是你告訴的沈修柏?”
“沒錯,就是我告訴的,人家兩個人現在才是登對的人,哥你就不要橫叉在他們兩個人中間,最後弄得裡外不是人。“涼東陽拍著涼令城的肩膀,繼續勸道
涼令城的面色很不好看,難怪沈修柏的訊息會如此的快,原來,從一早開始,已經有人給他通風報信。
"這是我的事,以後你少插手,不要以為你是我的弟弟,我就沒辦法將你怎麼樣了,惹急了我,無論你是誰,我都不會輕易的放過你的!
涼令城指著門口的方向逐人離開,“這裡不歡迎你,請你離開。
涼令城背對著涼東陽站著,連個眼神都不願意施捨給他。
涼東陽咬著牙,心像是扔進了火堆裡烘烤一樣,煎熬又難受。
他的哥哥最終選擇的依舊是一個外人!
“哥,你以後會為你今天所做出的決定而後悔的!”涼東陽氣憤的離開了原地只留下涼令城一個人在病房裡發呆。
他會後悔嗎?會!至少,曾經沒有選擇站在她的那一邊,沒有選擇相信她,確實讓他後悔了。
現在,他能做的就是拼盡全力擬補關於她過去的遺憾。
希望,還不會太晚。
涼東陽氣憤的走在走廊裡,路過安子墨病房時,他猶豫了,組中,他去敲開了安子墨的房門。
安子墨誤以為是涼令城來找她,抬眸的瞬間,卻只看到一張跟涼令城有幾分相似的臉,眸光陰冷。
“安子墨,你可真是好本事,我哥那麼聰城的人都能被你玩弄於股掌之中,你這些年該不會是在外地修煉瞭如何勾引男人吧!
嘲諷的話輕易的說出口,涼東陽現在恨不得掐死眼前的女人解氣。
安子墨面色一冷,手指著門口的方向趕人離開,“我現在不想看到你,你給我走。
"我會走的,不過不是現在。”他故意的靠近病床前,將一條蛇扔進了她的床上,笑的陰森可怖,“你就在這裡好好的享受著你該有的待遇吧!
他笑的猖狂,跟安子墨的害怕形成鮮城的對比。
安子墨大呼著救命,涼東陽心虛的將門從裡面反鎖,雙手抱臂靠著門,看著眼鏡蛇追著她跑。
"救命啊...誰來救救我?"安子墨渾身都在顫慄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