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子墨從小到大最怕的便是蛇,尤其是在城郊的樹林裡被毒蛇咬過,再次看到蛇,她的身上已經起了一層的雞皮疙瘩。
“涼東陽,你就是個混蛋!"她氣的罵人,可是那條蛇一直跟在她的身後,卻唯獨不敢去靠近涼東陽。
安子墨聞到了一股子雄黃的氣息,而越是靠近涼東陽,那股味道越重,難怪蛇不敢靠近他的周圍。
這個男人一早就有準備。
另一邊,涼令城似是聽到了安子墨求救的聲音,再次仔細一聽,又沒了聲音難不成是產生了幻聽?
涼令城安下心來,他應該著手去準備兩日後的記者釋出會才是。
倏然間,涼令城的腦海裡想到了一個人,涼東陽今天來過醫院,難道,是他進了安子墨的病房?
涼令城已經沒了心思工作,他急匆匆的追去了安子墨的病房門口,轉動著門把手卻在麼都推不開門,而玻璃窗前靠著一個男人的腦袋,似乎是聽到了推門的聲響,屋裡的人轉過了身。
“東陽?”
”哥,你的耳朵還真是好使。”他在玻璃窗上撥出了熱氣,在上面寫了一排的字,示意著涼令城去看。
涼東陽故意讓開,讓涼令城能清楚的看到屋子裡發生的事。
病房裡,安子墨被眼鏡蛇追著跑,披頭散髮,臉色嚇的蒼白,唇語呢喃著救命,看起來是那麼的楚楚可憐,讓人異常的心疼。
“東陽,開門!"涼令城憤怒的低吼。
涼東陽雙手一攤,故作沒懂他的意思。
涼令城急忙給院子打了一個電話,讓他務必把鑰匙拿過來,留在這裡,涼令城也沒有閒著,他後退好幾步,直接衝上前,用右臂撞上門。
一遍,兩遍,三遍.....
他知道如此做也不會輕易的撞開門,可是,他不願意站在門口什麼都不做,安子墨在病房裡那麼的害怕,而他卻半點忙都幫不上。
“哥,你瘋了!“涼東陽終於願意接通了涼令城撥打的電話,隔著一道門,透過窗戶口清晰的看到涼令城的右臂繃帶已經出了血。
涼東陽心下不忍,又不讓退步,“哥,即便你故意用右臂撞門,我也不會心疼幫你開門,這個女人必須給她一些教訓,讓她嚐盡了苦頭,她才會懂得跟你之間保持安全距離。
"是我招惹她的,是我發現我愛上了她,並不是她在招惹我,東陽,你開門只要你開門,今天的事情我可以當做沒發生過。
他發狠的看著視窗內的涼東陽,一遍遍的叫著他的名字。
涼東陽自嘲的笑,他既然已經走到了這一步,就不怕涼令城會恨他。
”哥,你愛上誰不好,偏偏要愛上她,告訴你,我今天絕對不會把門開啟,哪怕你把受傷的那條手臂撞斷了也沒用!"涼東陽心一橫,關上了電話。
屋內,涼令城再次撞動著房門,涼東陽紅了眼眶,垂放在身側的手緊握成拳頭,他絕對不能在這個時候心軟。
不遠處,安子墨已經跑的精疲力盡,那條眼鏡蛇很快盤上了她的腿。
涼東陽得意的看著躺在地上的人,眼睜睜的看著那條蛇咬住了安子墨的腿。
門外,院長帶著鑰匙趕了過來,被涼令城一把奪在手裡開了門。
“啊..安子墨疼昏了過去,倒在地上像是沒了生氣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