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打火機萬一是我塞進周茜手裡面的呢?”
她笑的諷刺,這是他們涼家最愛嫁禍給她的手段。
門口的人緊緊的握著拳頭,額頭上的青筋凸起,他一直隱忍著不讓自己進屋
涼東陽深深的看了安子墨一眼,眼神里布滿了兇光。
收回視線,轉身,強迫著自己離開。
屋內的氣氛一時間變得緊張,安子墨笑著打破這刻的尷尬,“是不是我這麼說才是真正的開啟方式?你們涼家從來都不願意相信我,你突然間說我是無辜的,還真有些不習慣了。”
涼令城捕捉到她眼裡的受傷,這些年,都是她一個人扛起所有,心有怨言也是情理之中。
“之前的很多事我都去重新翻查過,不是你的錯,我會給你一個公道。安子墨正在整理著東西,突如其來的示好,她一時適應不了。
“我已經在不公平裡待了八年,整整八年,一開始的時候還想著為自己爭辯洗脫嫌疑,後來,隨著時間的推移,我才發現,有時候,一個人做的事錯與對取決於另一個人對自己的看法,你當初不願意相信我,因為從一開始的時候,你就沒有選擇要相信我。
安子墨看的很透徹,這些年經歷的這些,已經讓她的內心變得更加強大,再也不是曾經那個被一句話就能左右情緒的安子墨。
“...."涼令城有很多話要說,話到了嘴邊,一時間又不知道如何的開口。"你什麼都不用說,我們現在這樣相處很好,這段時間我會負責你在醫院的三餐,直到你傷好出院,我不在虧欠你什麼,愧愧的撫養權,我依舊會爭奪。安子墨一直努力的跟涼令城之間保持安全距離,殊不知,他們之間的關係早就不那麼的單純,並不是刻意保持距離就能不在彼此牽扯。
安子墨整理好碗筷,將打包盒扔進了垃圾桶,她城天還要早起上班,沒在醫院多逗留。
開車回家,洗漱完畢,她躺在床上熟睡。
翌日,她起了一個大早,簡單的吃了一口飯,拎著包便出了門,腳踢中了一個箱子,裡面的東西隨著箱子的倒下全部散落一地。
一頭散落的長髮,還有一張帶血的照片,而照片上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八年前死於火場的周茜。
照片上的人流出詭異的笑容,殘血染紅了她的五官,看起來異常的滲人。安子墨嚇的把盒子踢的遠遠的,雙手牢牢的抱著自己,眼神裡滿是驚慌。這件事城城都已經過去了八年,能記住這件事的人並不多,是誰故意做這些嚇唬她?
腦海裡閃現一個人影,那個人的冷笑一直在腦海裡徘徊。
她重新站起身,大著膽子走近那張照片,撿起照片放在鼻邊聞了聞,一股刺鼻的紅墨水撲鼻而來。
她快速的將這些東西撿起來,全部扔進了門口的垃圾桶裡,開車去了公令。
沈修柏已經在前臺那裡專程等她。
“我還以為你今天不會來工作室。”沈修柏主動開口。
安子墨精神恍惚,心事重重,錯過了跟沈修柏打招呼。
沈修柏誤以為安子墨還在惦記著他算計她的事,主動的攔在安子墨的面前,她沒有任何防備的撞進了對方的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