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我來晚了,你們一定餓壞了吧?"安子墨行色匆匆的趕到了醫院,急忙將手裡打包好的飯菜擺放在桌子,上。
噹噹看著那些打包盒,根本就不是出自安子墨的手。
“媽咪,你是不是很忙?”噹噹關心的詢問。
"是,有點事牽扯住了,這些飯菜都是我在外面打包過來的,你們快吃吧。安子墨將飯菜全部擺放在桌子上,涼令城的目光一直落在她的身上,他突然間抓住安子墨手臂,眼神犀利的盯著她。
"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你的眼睛都哭腫了。
安子墨慌張的後退,眼神閃躲,不願意跟涼令城四目相對。
“你看錯了,我這是時下最流行的淚眼妝,你不懂時尚。"安子墨隨意的找藉口,企圖把這件事搪塞過去。
涼令城不是一個那麼好糊弄的人,安子墨有多在意噹噹,他很清楚,一個那麼在意自己孩子的人卻在見面的時候足足遲到了一個小時,她一定有什麼事情瞞著他。
“媽咪,你的手在扣著衣角。”噹噹發現了這些小細節,每一次安子墨說謊的時候,她都會忍不住扣著衣角。
噹噹將這些小細節一直都記在心裡。
安子墨急忙鬆開了手,打著哈哈說沒事。
涼令城拿著電話給老楊撥通了一個電話,讓他先把噹噹帶回家。
病房裡只剩下安子墨和涼令城兩個人,涼令城忍不住追問,"愧愧已經走了你可以放心的說出來了。”
...安子墨沉默著,這件事在她的心頭像是一場夢魘,她不敢說,也不能說
“你還是不願意相信我,不願意把我當成你唯一的依靠。”他自嘲的笑,終究是太把自己當一回事了。
安子墨猶豫了片刻,這件事一直藏匿在心裡也不是一回事,她也很想把這件事說出口。
“是周茜的事,我最近一直做夢夢到她過來跟我索命,那場大火帶走了她的命,也帶走了我最熱愛的設計夢,八年了,我為這件事付出了八年的代價,好不容易重新站回到曾經最愛的職業上,那個噩夢又來了。”
走廊外,涼東陽緊緊的握著拳頭,青筋凸起,他努力的控制住內心的情緒。
“你過來。”涼令城指著床邊的位置,示意她走過去。
安子墨沒有拒絕,坐在床沿上,涼令城將她擁入了懷中。
“你沒錯,那場火不是你放的,你才是這場意外裡的受害者,這些年你揹負的太多了,從現在開始,你不需要繼續揹負它們。"涼令城安撫道。
安子墨不敢置信的看著身邊的人,以前,她拼了命的去解釋,涼令城根本不願意相親這一切她是無辜的。
“我城城記得你罵我是兇手。”她抓緊了涼令城的衣角,回想起過去那些如同噩夢般的生活,渾身禁不住的顫抖。
“這件事我有調查過,根據當初去倉庫調查的人回來說,他們在周茜的骨灰旁邊找到了打火機殘留下的鐵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