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只是笑了笑沒說話,馮雪華拿過自己想要的東西去了廚房,而子墨早在二人說話的時候就已經進了廚房,將蛋糕放在了冷藏裡,準備等下吃完晚餐當作飯後甜點吃。
這一頓飯,吃的是賓主盡歡。
不但馮雪華難得放開與涼令城侃侃而談,就連子墨這個不愛喝酒的人,居然還喝了三杯紅酒。
子墨搖搖欲墜的躺在餐廳的椅背上,迷離的眼神呆滯的看著馮雪華涼令城,見他們聊的依然是工作,頓時沒了心思,開始晃著桌山的酒杯,自酌自飲起來。
"夠了,你今天已經喝的夠多,我送你回房睡一會。
涼令城不止何時,已經結束語馮雪華的攀談,坐到安子墨的身邊,將她嘴邊的酒杯奪走,手去攬她的腰,想要將她帶起來。
“不要,我還沒喝夠呢!"誰知道子墨一把掀開他,然後又靠回椅背上,嘴裡嘀嘀咕咕道:“不是你說,我今天可以多喝點的嗎?怎麼說話不算話?'
說完,她又端起那杯酒,舉到他的面前說:"來,喝,我們不醉不...誒,我的酒!
“你已經醉了。”男人蹙緊眉頭,仰頭一口喝盡,這才放下酒杯將女人攬在懷裡,開始往樓上走。
手裡的酒杯被奪走喝光,子墨很不開心,撒著潑不跟男人走,不但雙手雙腳反抗,甚至還用嘴咬他。
馮雪華看著這樣的他們,忍不住搖了搖頭,年輕人的事,她沒興趣參與,隨他們去吧。
她開始站了會兒,直到紅酒的後勁過去,她才開始收拾桌子上的垃圾。
軟硬兼施,終於將子墨拖到了她的房間,涼令城忍不住喘了好幾口氣,然後才拉開自己的衣服,一眼就看到肩胛處被女人咬的牙齒印。
男人單手撐頭靠在她身邊,輕輕拍了拍女人的小臉,柔著嗓子的說道:"安子墨,你屬狗的嗎?怎麼那麼喜歡咬人?”
“走開,不要打擾我睡覺。"回答他的是女人低聲嘟噥,然後就是伸手想要趕走那擾人的罪魁禍首。
涼令城哭笑不得,這女人,剛才不是還說要繼續喝嗎?如今一靠上被子,就說要睡覺。
忍不住湊到女人的耳邊,輕聲呢喃了一句,“子墨,我要走了,可能要好幾天見不到,你不親親我送送我?'
不知道是不是男人的錯覺,子墨好像真的睜開眼看了一下,然後喊道:“令城?涼令城?
“是我,子墨,你聽到我說的話沒有?
涼令城緊跟著湊上去,結果子墨又閉上了眼睛,不管男人怎麼叫怎麼拍她臉頰,都沒有任何的反應。
最後,男人只好懲罰似得在她嘴上親了又親,咬了又咬,這才一臉不甘心,又帶著依依不捨走了。
睡夢中的子墨被一陣巨大的撞擊聲給吵醒了,緊接著傳來了吵架聲,一聲比一聲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