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睜開迷濛的眸子,看著一室的黑暗有些迷茫,只是突然的尖叫讓子墨猛地清醒了過來。
剛才那聲音,好像是媽媽!
子墨猛地坐起身,掀開被子衝出房間。
結果她一下樓,看見的就是令亂的客廳,破碎的玻璃,和馮雪華滿是血的額頭,憤怒的看著不遠處的男人。
"安志誠,你不要欺人太甚!這是我家,不是你家,你再這樣,我就報警抓你了!
馮雪華喘著粗氣,憤憤不平的喊著。
而一米開外的男人,正是安志誠,他穿著一身休閒服,此刻令亂的斜挎著,頭髮也亂糟糟的,他睜著嗜血的眼神緊緊的盯著馮雪華,一字一句狠厲的說道:“馮雪華,你他媽的摸著良心說,究竟是誰欺人太甚!”
"夫妻三十年,你他媽的說把我趕出去就趕出去,公司說拿走就拿走,有把我放在眼裡過嗎你!
他說著,大步往馮雪華走去,手上拿著一個菸灰缸,顯然是準備對她動手!
“爸爸!你在幹什麼你?!”
就在這時候,子墨猛地從樓上衝下來,一把抱住馮雪華,瞪著憤恨的表情看著安志誠。
看到女兒,安志誠臉上的戾氣才少了幾分。
“子墨,我的女兒,爸爸好想你。"安志誠大著嘴巴,噙著笑伸出手,想要抱子墨。
子墨這才發現,安志誠的不對勁,他步履闌珊,原本古銅色的臉上的砣紅一片,顯然是喝多了。
要是平常,子墨很快就能發現,只不過今晚,她跟馮雪華也喝了不少的酒,所以一時竟沒聞到他身上的酒味。
女兒的不搭理,讓安志誠原本熄滅的火氣頓時又上來了,他嚼著舌頭說道:“怎麼,爸爸現在一無所有,你嫌棄了?你看不起了?竟然連抱都不願意抱了!果真是,有什麼樣的媽就有什麼樣的女兒!”
子墨怒不可遏的看了他一眼,冷冷的回道:“我沒有朝我跟媽媽拳頭相向的爸爸!
“你以為我想?誰讓你這個媽對我趕盡殺絕?子墨,你知不知道,要不是因為她,咱們父女又怎麼會不能相見?我又怎麼會在大年三十,自己孤零零一個人坐在偌大的空蕩蕩的別墅..
安志誠的臉上,滿是落寂。
想想自己曾經好歹也是西城富甲之一,結果落到現在,公司沒了,家也散了
子墨沒有在說話,只是僅僅盯著他的動作,見他只是絮絮叨叨的說著什麼,但是並沒有再上前,她這才低頭,檢視馮雪華的傷勢。
“媽媽,你怎麼樣?疼嗎?”看著額角那駭人的一條傷口,子墨的心頓時抽抽的疼,整個人也開始慌了起來。
馮雪華倒在她的懷裡,喘著粗氣有氣無力的說道:“沒事,就是有點頭暈。’
說完,她感覺自己的頭更暈了,像是腦中的一切都要盪出來似得,馮雪華只好閉著眼睛靜靜的靠在她的身上。
察覺到肩頭的重量,子墨的心頓時落到了底,她眼神遊移,腦子飛速的轉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