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令城嗤笑一聲,摸著子墨柔軟的髮梢,低低笑道:“你放心,他那人,還不至於對自己女人動手!
子墨蹙了蹙眉,默然不語,好一會兒才輕聲說道:“令城,你說晶晶被他愛上,是好還是不好?‘
這個問題,還真不好回答。
秦書楷成長在那樣的家庭裡,註定是悲哀的,在黑暗中無奈中長大的人,只要有一點光亮出現在他的世界,哪怕只有一毫米,他也會緊緊抓住。
更何況那人是晶晶,他的初戀,他意識裡那根深蒂固的執著。
涼令城擁著她,沒有說話。
良久以後,他將人一把轉過來,嘴角噙著一抹笑,譏誚道:“他愛上誰,好與不好都與我無關。不過...
他一把將她按倒在沙發上,湊近她,沉聲說道:“你與那個顧昱,究竟是怎麼回事?
誒?
子墨不想他突然問這個,一時間竟愣在那裡,支支吾吾的回道:“什麼,怎麼回事?
直到男人臉色難看起來,她才急忙解釋道:“我跟顧昱就是好朋友,只是他剛得獎,大家都想趁著這波人氣造勢,所以瞎傳的一些謠言。其實他將獎盃送給我,也只是為了表示對我的感謝,沒有任何別的意思!當然,我也沒有要收的意
男人的眉頭越皺越深,他低聲問道:“獎盃?什麼獎盃?”
子墨懵!呆呆的看著男人,遲疑的問道:“你不是問,他送我獎盃的那個照片事件嗎?
“給我一道來!“男人怒了,一把將女人拉了起來,面對面,沉聲說道:“究竟是這麼一回事。
子墨這才知道,男人是看了電視採訪,所以前來問子墨,她怎麼成顧昱的指明燈的,還有沒有什麼事沒有告訴他,結果,沒想到,子墨一臉心虛,將新聞社的事給炸出來了!
語畢,子墨抿著唇低著頭,雙手食指相對,輕輕的摩擦著,完全不敢看男人
其實,她覺得自己很冤枉,明明這一切都跟她沒有什麼關係,但被人硬生生的弄成了有關係。
她覺得自己比竇娥還要冤!
涼令城揚起下顎看著對面的女人,她正噘著嘴,一臉委屈的搓手手。他不禁有些失笑,當場氣就消了。
拉過她的手,輕輕的摩挲了一會兒,似無聲的笑了笑,才開口道:“我還沒說什麼,你倒開始委屈上了。
“我只是覺得,我明明什麼都沒做,為什麼莫名其妙罵我!”她低著頭,白白的脖頸露了出來,涼令城能明顯聽到她聲音裡的哽咽,新狠狠的抽搐了一下。“你沒有錯!是他們嫉妒,所以看你總帶著顏色!”他忍不住伸手去撫弄了一下她頭髮,又把雙手貼上她的臉頰,將她的小臉抬高,看著她噘的高高的嘴,不住親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