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詩雨哀求道:“姐姐,就當為了成全我與羅公子你就去嘛。”
南欣月猶猶豫豫,最後還是鬆了口,她若不答應南詩雨這個膽小鬼,只怕她苦心計謀的計劃就要落湯了。
“好吧,妹妹。姐姐這次就陪你走這一回,不過你可得答應姐姐,在你與羅公子談話的時候,姐姐只會遠遠看著你們,絕不干擾。”
南詩雨拍手叫道:“好呀好呀,詩雨謝過姐姐。姐姐待我真好,詩雨最喜歡姐姐了!”
南詩雨說罷轉過身子開啟了自己的妝盒,精挑細選一番之後,有個雕刻精細的盒子引起了她的注意。
那是一盒名貴的胭脂水粉,出自全國最著名的雅詩閣。由於做工繁雜,價格昂貴,普通百姓可用不起這玩意,因此這玩意皆是宮裡頭的娘娘們才用得起的,聽聞效果極好,深受娘娘們的喜愛,每月宮中定有一批銀子是用來從雅詩閣購買胭脂水粉的。
南詩雨拿起那一盒胭脂遞給南欣月:“妹妹這沒什麼稀罕物件,這個就全當做謝禮贈給姐姐了,姐姐可莫要拒絕我。否則妹妹心中可過意不去。”
這一盒胭脂名貴得緊,是南詩雨從三夫人的嫡女兒處得到的。這外邊來的東西,她南詩雨還是少佔些的好。
南欣月一眼便認出了那個盒子出自雅詩閣,除了雅詩閣,誰家還有這麼好的工藝!南詩雨居然會有這個!
南欣月:“妹妹跟姐姐還客氣什麼呀,那姐姐晚上等你就是了,你可千萬要記得來。姐姐在亭子等你。”說罷起身拍了拍自己的衣袖,轉過身去飛快踏出房門,帶著她的侍女離去了。
她恨不得趕緊離開這個晦氣的地方!多跟南詩雨待一分,她心中就多一分噁心。
和南欣月姐姐妹妹了這麼好一會,南詩雨只覺得心中無比厭惡,臉色更是蒼白,等到南欣月走遠後她才放鬆下來。
金枝心疼地扶起她家小姐,把南詩雨扶到床上去。金枝始終都在為南詩雨擔憂,南詩雨心中是明白的。
“這一世,我一定不會讓親人們再受到傷害的……包括你”南詩雨低著頭用極低的聲音道。
金枝似乎聽見了南詩雨在說話,但並沒有聽清:“小姐說什麼呢?可是讓奴婢去拿什麼?”
南詩雨擺擺手:“沒事,你下去吧。”
金枝猶豫了一會,支支吾吾:“小姐,方才我去見三奶奶,想讓三奶奶給你叫郎中,可是……可是……”
南詩雨已經領會到金枝要說什麼了,見金枝如此斷斷續續,便接下她的話:“可是三夫人不讓郎中來,對吧?”
南詩雨心中冷哼一聲,她母親只是剛剛過身,三夫人就著急給她臉色看了,以為自己可以在南府裡頭一手遮天了。大房的那位還沒死呢。再說南詩雨是嫡出女兒,是府裡頭的說得上話的主子。
三房想在南府一手遮天,若她南詩雨死了,說不定就成了。可她南詩雨還沒死呢!
既然她已經回來了,就容不得那對母女如此踐踏她。
金枝點點頭:“三奶奶說郎中忙,還有好些府邸的病人等著,說是小姐傷勢不打緊不便著急,把郎中打發走了。”
南詩雨聽後什麼也沒說。她上輩子就已經領教過三夫人母女的狠辣,跟後頭的事比起來,此刻的困境都不算真正的困境,甚至是在給她撓癢癢。府邸的病人?府中哪來這麼多的病人,不過都是些藉口。
南詩雨躺在床上,回想這一切,原來這對母女倆才是真的蛇蠍女人!
南詩雨躺在床上,望著方才她望過的窗臺,心中有不好的預感。她的視力極好,斷斷不會認錯那個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