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名字,哪怕她南詩雨化成灰也不會忘記,就是這個人,上輩子和南欣月聯手把她害得身敗名裂魂歸西天!
上輩子,南詩雨在未遇見天宇雄時與羅清宇乃是兩情相悅。可惜南府之事多由三房打理,南詩雨的伯父以及她的父親只管外事,內事多由伯母,她的母親以及三夫人管。
而現如今南府之中,大房沒有兒子,也沒有女兒,二房也沒有兒子,只有南詩雨一個女兒,三房就不同了。三夫人有個嫡出公子,有個嫡出女兒,還有個庶出女兒南欣月。這府中的事,漸漸地也就變成多由三夫人管了。
但如今南欣月還未開始陷害於南詩雨,南詩雨也未遇見天宇雄。此刻的南詩雨是傾心於羅清宇的,可這個時候南詩雨已與四皇子,也就是天宇雄訂下婚約,私自與外男會面,需慎之又慎。一不小心便可能萬劫不復,嚴重者更是誅九族的大罪。
南詩雨一聽到這個名字微微低頭,順勢忍著噁心拉住南欣月的手,臉頰微紅,在南欣月眼裡那是一臉嬌羞:“姐姐,你……他來便來吧,我一個閨閣女子,怎可輕易會見外男。”
殊不知南詩雨這個羞答答的模樣,正合南欣月的心意!南欣月見此心中樂開了花,她就是要見南詩雨的這個表情,只有這樣她才有把握接下來的事情會成功。她處心積慮安排了羅清宇來見南詩雨,為的就是毀掉南詩雨和四皇子天宇雄的婚事!
南詩雨的父親娶了全國富商的嫡出女兒趙氏,這趙氏生來就是個軟柿子任人拿捏的命,自從嫁入南府便是不聲不響的性子。南詩雨受母親影響,隨了母親的性子,待人溫和,對下人更是愛護有加。因此南府下人都想進二房去侍候趙氏和南詩雨。
而如今南詩雨的母親不在了,趙氏的嫁妝多由南詩雨繼承,這在大房和三房眼中簡直是天大的誘惑!
原本南欣月還在犯愁如何安排羅清宇與南詩雨見面,沒想到南詩雨自盡未了反倒給了她眉目,她當然不能浪費如此好的機會。
“哎呀,我的好妹妹,他中意你,你何必裝作不知道。羅公子可是朗朗君子,一表人才,城裡哪個閨閣女兒不想嫁於他啊?再說了,你昏了的這些日子,他可是急壞了,常想法子打聽你的訊息,你可別辜負了羅公子呀。”南欣月好言好語相勸。
南詩雨一臉為難:“姐姐說的甚麼話?姐姐把他說得這麼好,不如自個嫁給他算了,更何況……何況妹妹已與四皇子訂婚,與他見面更是不合適。”
南欣月也沒想到南詩雨會拿與四皇子的婚事來說事,這相當於在提醒南欣月:南詩雨是皇室的人,會見外人讓皇室蒙羞這等事,南欣月敢擔這個罪名嗎。
南欣月安撫似的拍了拍南詩雨的手:“好妹妹說什麼呢?羅公子傾心於你,姐姐怎忍心奪人所愛?這樣,你與羅公子在夜裡頭見面,黑燈瞎火,誰能看見你們呀?”
南詩雨看著南欣月這副模樣,心裡明鏡似的,南欣月的計謀她怎可能不知。
南詩雨頭低低的,聲音也有些扭捏“這……這,不合適吧,不合適,還是算了吧……”
南欣月:“好妹妹,聽姐姐一句勸,好情郎可不能就這樣辜負了。你們夜裡頭在姐姐的院子中相見不就好了?姐姐保證,不會有人發現你們,也不會說出去的。若是出了事,你便把所有的事推到我頭上,我保證你是不會有任何事的。”
南詩雨一聽,南欣月這是打算把她的終身大事和南府未來都賭進去了。
南詩雨聞言,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高興道:“姐姐對詩雨真好!”
南欣月既然成心想噁心她,她何不順水推舟也噁心南欣月一把?想罷一把抱住南欣月,如此姐妹情深的畫面,很難想象這兩人竟是仇人。
南欣月也裝作高興般回抱她這個呆瓜妹妹,看著南詩雨臉上的笑容,她眼中的不屑再也隱藏不住,漸漸浮出。
如此傻楞之人,竟能夠與四皇子訂婚!不管怎麼看,在南欣月眼中,南詩雨不僅傻還呆愣好哄騙,這樣的人如何能嫁於四皇子成為四皇子妃!
簡直是皇室的笑話,做皇妃?南欣月嘴角上揚,她的惡毒在這一刻扭曲了她的面容:她南詩雨不配成為皇妃!除了擁有富可敵國的外祖和嫡出身份,她南詩雨什麼都沒有!
在姐妹倆情深義重的時候,誰都未曾留意到窗外有個人影閃了過去。
“好妹妹,你不知道,你昏迷的這段日子,羅公子常來府上走動,旁敲側聽的都是在打聽與你有關的訊息。有這樣情深義重的人愛護你,姐姐好生羨慕。”說著說著竟是南欣月先開始委屈起來了。雖然羅清宇比不上天宇雄,但怎麼說也是一代才俊,為何如此之人竟也中意南詩雨,南欣月和三房的嫡女兒究竟哪裡不如南詩雨。
南詩雨:“姐姐,妹妹知道啦。不過妹妹夜裡怕黑,到時姐姐可要與妹妹同去才是,如此妹妹才可安心。”
南欣月面露難色:“妹妹,你與羅公子相見,姐姐怎能去打擾你們?”
南欣月心中打著算盤,她好不容易才說服南詩雨,可不能讓這件事打了水漂,可她也不能這麼輕易地就答應了,若是輕易答應,豈不顯得她這個當姐姐的別有深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