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詩雨甩開了玉葉的手,直截了當道:“我拒絕。”
玉葉雖已做好了南詩雨拒絕的準備,但是真的聽到南詩雨拒絕的回應時臉色還是變得很難看,略顯青色。
南詩雨:“一個不靠譜的承諾,不值得我冒險。回了京城我定是無暇分身,根本無法顧及你。而我,也未想過將來需要你幫忙。”南詩雨自有自己的思考,玉葉不是一個可用之人,難以信服。
玉葉無法,只得忍著身子的不適跪地來給南詩雨磕頭道:“小姐你就饒了奴婢吧,奴婢以前是被豬油矇住了腦子,才會做出陷害小姐的事情來啊。求小姐棒棒奴婢吧。”
南詩雨端起茶來輕嗅了一下,隨即趕緊放下,看著玉葉的模樣忍俊不禁湊到她耳邊說了一番話後,南詩雨又跟玉葉拉開了距離,坐回了自己的椅子上去,“你若是能辦成此事,那麼以後,這個院子,就是你的天下了。成不成的,就看你的本事了。嫂嫂。”南詩雨特意加重了“嫂嫂”二字,玉葉急得連連磕頭道謝。
瞧著時辰也差不多了,南詩雨一隻手搭在金枝的手臂上站起身子,要出門之際再次回過頭提醒玉葉道:“不管是小衚衕的那個屋子,還是那個住在小衚衕裡的人,我都可以讓你們死無葬身之地,你好自為之吧。”
說罷帶著金枝揚長而去,留給玉葉的只有兩個瀟灑的背影。
南詩雨走後不久,玉葉一扭頭就看到了臘梅在窗外一閃而過的身影,玉葉心中暗叫不好,當即眼神也陰毒了幾分,叫道:“臘梅,你進來。”
臘梅還未離開幾步,就被玉葉的聲音嚇得停住了腳步,這一時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玉葉讓其他的丫鬟去把臘梅堵在了窗子旁邊,丫鬟們把臘梅帶了進來。
臘梅驚慌失措:“這......我什麼也沒聽見啊,我真的什麼也沒聽見!玉葉,你就饒了我吧!”
玉葉沉著臉,她跟南詩雨方才的對話要是傳到常茹耳朵裡去,南詩雨可以自保,可是南詩雨的態度堅決,絕對不會保她。皆時她一定會死相悽慘。
為了自保,玉葉對臘梅招招手,示意她到自己的面前來:“臘梅,你過來,我有個東西要給你看。”
待回到了西院已差不多到了午膳的時辰,南詩雨主僕進了屋中去,金枝從東院那邊回來後就一直不滿地嘟著嘴,活像南詩雨剋扣了她好幾年的例錢,不滿道:“這個玉葉,簡直就是欺人太甚!真以為自己飛上枝頭變鳳凰。”
南詩雨知道今日金枝是為她生氣,畢竟玉葉的態度著實惡劣了些,也就安慰著金枝道:“好啦,你呀別生氣,不然豈不讓玉葉心滿意足了?好啦,再說了她野心這麼大,只怕是要走到頭了。”
金枝疑惑地望著南詩雨:“不對吧小姐,玉葉不是有著身孕嗎?這日子不是還在後頭嗎?”
南詩雨“哎呀”一聲,有些著急:“你啊......你也不想想,我那三妹妹能出這樣的計謀,居然讓玉葉來對付我,估摸著也是清楚玉葉肚子中的孩子不是南承業的,才把她推出來做出頭鳥的。”
金枝像是聽見了不得了的事情,用雙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好一會才小聲開口:“這......那孩子不是大公子的?那孩子是怎麼來的,她還這麼得意洋洋,我還以為......”金枝不敢再往下說。
南詩雨:“你可還記得我方才提到的巷子裡的屋子?”金枝點點頭,南詩雨這才接著道,“那屋子本就是妓院一樣的存在,我讓柳樹暗中調查過。玉葉前幾日去了一趟醫館回來就這麼趾高氣揚了,在這之前玉葉常出入那處屋子。”
金枝聽得羞紅了臉,改用雙手捂住臉頰,“那小姐可知玉葉為何要求去京城呀?”
南詩雨端起茶抿了一口,還是金枝泡的茶最合她的口味,這才道:“那孩子不是大哥哥的,她非得跟我上京城,無非就是瞞過所有人的耳目,皆時生下孩子的時間與她有身孕的時間不一致,就可以有理由怪罪於我,到時候就不會有人懷疑這個孩子的血脈。”
金枝恍然大悟,沒想到玉葉居然也有如此深的城府,正打算開口時紅花敲響了屋門走了進來,金枝便忘了要說什麼,只見紅花衝南詩雨行了一禮恭敬道:“小姐,老祖宗說很喜歡小姐的那副《山居圖》,明日要邀請小姐前去一同品味呢。”
南詩雨沒忍不住哈哈笑了起來,金枝和紅花則滿臉疑惑,不知南詩雨為何笑成這樣。南詩雨止住了笑意,只道好,便讓紅花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