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葉面如死灰,眼神死死盯著南詩雨,額頭上邊出了一絲絲的冷汗,如果不是南詩雨離的不是特別近,只怕要聽到玉葉那“咚咚”作響的心跳聲,玉葉顫顫道:“姑娘這是說的什麼話呀?”
南詩雨坐到了自兒原先的椅子上,警告道:“嫂嫂,你可別忘了,你還有許多的把柄握在我手裡呢,你要是想跟我面對面撞上的話......”南詩雨閉口不言,接下來的話想必即使她不說玉葉也該清楚。南詩雨這才發現,今日還是自她回來之後第一次這麼直截了當的威脅人。
玉葉無言,只得吼著讓侍女們退下。侍女們畏懼玉葉的脾氣,趕緊跑了出去,屋中只留下南詩雨主僕二人,玉葉咬著牙開口道:“姑娘,你這時提這些陳芝麻爛穀子的事情,是想做什麼?”
南詩雨反問道:“怎麼?難道不是嫂嫂叫我來的嗎?怎地竟還反問起我了?”南詩雨看向玉葉的眼神愈發冷漠,倒讓玉葉有些不敢開口,南詩雨接著道,“嫂嫂,你可別怪我沒提醒你。你要為自己的將來鋪路,我自然不管。可若是你想踩著我上位......”
南詩雨上前去捏住了玉葉的臉,湊到跟前陰沉道:“你想都別想。”
玉葉被嚇得一陣哆嗦,她還是頭一次見著這麼可怕的南詩雨,南詩雨那臉色比常茹發起火來還要可怕上幾分,既然想起了常茹,加之前有南詩雨威脅,玉葉不得已開口道:“這......是三姑娘讓臘梅過來告訴我,只要能扳倒二姑娘你,三夫人就能直接讓我做少奶奶,而不是做妾。”
南詩雨鬆開了玉葉眯著眼睛瞧著她,這眼神瞧得玉葉瑟瑟發抖,話都說不直了。南詩雨只得換一個表情重新坐了回去,難怪今兒過來她會瞧見玉葉把臘梅當丫鬟使,原來竟是這樣的。
金枝白了一眼玉葉:“哼,你的出身能做少奶奶?三夫人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利用完你就該扔了,再說了你的身孕......”
玉葉大聲打斷道:“你閉嘴!你作死居然敢這麼直接提我的身孕,咱們的出身相同,你這是瞧不起誰呢?五十步笑百步罷了。”
金枝漲紅了臉,她早跟玉葉斷了關係,甚麼出身相同玉葉簡直是在噁心她,“我作死?我看你才是作死!等到三夫人發現你的身孕,你覺得你還能活著出南府嗎?我就是瞧不起你,你吃裡扒外,吃了西院的東西幫著東院做事,我呸!”
南詩雨倒也不阻止,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看著玉葉跟金枝二人爭吵不休。南詩雨得知南瑩瑩她們要碰瓷她時,倒想到了一個好計劃。
看著她倆愈演愈烈,南詩雨被吵得頭疼,一拍桌子站了起來。金枝和玉葉二人被嚇了一跳,雙雙住嘴不言,金枝狠狠瞪著玉葉。
南詩雨思考了一陣,她何不將計就計,讓人以為她南詩雨要陷害玉葉肚子中的孩子。反正之前南承業也陷害過她,她就藉著這個機會“以牙還牙”,南詩雨想了一陣道:“我倒覺得這也許不是什麼壞事,還可能是個一石二鳥的好計劃呢。”
玉葉睜大了雙眼,似乎聽見了什麼傻話一般,“姑娘你今日吃過早膳了嗎?都開始說胡話了。”
南詩雨瞥了玉葉一眼,要不是玉葉尚有身孕在身,她一定允許金枝繼續跟她吵下去,只是眼下玉葉被人利用了還不知,稀裡糊塗的,南詩雨只得看在往日主僕情分的面上提醒她:“我瞧著是嫂嫂沒用早膳才對吧。三妹妹這麼輕易把我的把柄交給你,難道你還不明白嗎?你懷了大哥哥的孩子,對東院來說,就是最大的威脅。”
玉葉倒是沒想到這一層,有些不解地望著南詩雨。玉葉不似金枝跟在南詩雨身邊時日長,因此書也沒念過幾卷。
南詩雨上前去敲了玉葉的腦袋:“你不明白就不明白。只是你今日既然把她們的計劃說出來了,那就是想跟我合作了。”
玉葉被猜中了心思,南瑩瑩找過她之後她就好幾日沒閤眼,與其相信東院還不如相信南詩雨,“小姐......我實在是沒辦法,三夫人的手段你是清楚的。”
玉葉終於稱呼南詩雨為“小姐”,金枝的目的也達到了,順勢多翻了幾個白眼後便不管她了。
南詩雨:“你說吧,你有什麼打算?”
玉葉如抓住了救命稻草般抓住了南詩雨的手臂,哀求道:“小姐,奴婢求求你了,等過幾日二公子回了京城定是會將你也帶上的,你把奴婢也帶走吧!”
南詩雨冷冷掃了玉葉幾眼,她不相信玉葉。
玉葉害怕南詩雨不答應,急著又道:“小姐,算奴婢求求你了。奴婢就是在京城生個孩子,生完了自會回來。如果我生了個男孩,那之後在南府也可有一席之地,到時候也可以幫襯小姐做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