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詩雨點點頭:“辛苦各位了。”
言閉,官府的人帶著那些歹徒下去了。
另一邊,知府夫人那邊早就聽見了這邊的動靜,急匆匆地就從房中跑了出來,她還未梳理好頭髮,後面的侍女邊跑邊喊夫人這樣不好。
知府夫人可管不了,她只希望寺廟中的人都可以平安無事,畢竟她也在此地。若有人在此地出事,她心中定會內疚未來得及救下那人。
更何況那人,早向她透露了今夜會出事。
知府夫人:“頭髮都不是重要的,趕緊去看看。我聽到動刀的聲音了,叫侍衛們來了嗎?先叫侍衛來,保護好各家公子小姐們要緊吶!”
見著知府夫人如此著急的模樣,侍女不敢耽誤,連連跑去通知侍衛們。
知府夫人倉促走來,正巧望見了官府的人託著幾個歹徒從南詩雨的房中。知府夫人未料到此事真的成真,憤怒地走進了南詩雨的房中。
“真是豈有起理了,這群歹徒居然真敢在佛門前動手!還是幾個不長眼的,未衝撞到你吧?哎喲,孩子啊,你有沒有事啊,快站起來我瞧瞧。”知府夫人走進瞧著南詩雨主僕二人站著一動不動,只道她們太害怕了,忙上前關心道。
南詩雨這才回過神來,今夜真的是有驚無險了。此刻她的心還在快速跳動著,多虧了她讓金枝將這事透露給了知府夫人,否則今夜多半凶多吉少了。
南詩雨忙向知府夫人下跪道:“多謝夫人救命之恩!夫人大恩大德,雨兒來日必報。”
望著南詩雨那般真誠堅定地目光,知府夫人心疼地扶起她。南詩雨在知府夫人眼中到底還是個未出閣的孩子,這是受了多少苦,才會有這異於尋常女子的眼神。
知府夫人趕忙拉起南詩雨,拍著她的手道:“什麼謝不謝的我本不在意這些,今日多虧你沒事,否則你讓我如何對得起你那過身的母親啊。”知府夫人說罷就熱淚盈眶了。
“只是未曾想到,你下午預測的事情真的成真,真的太可怕了。”知府夫人拉著南詩雨坐下,金枝連忙收拾因為方才打鬥而有些狼狽的房子。
官府的人把那三人拉入房中,跪在知府夫人和南詩雨面前。
那三人也不是什麼硬骨頭,此刻屋中明亮,他們清楚地看到了眼前二位夫人和小姐,深知都不是輕易可以得罪的。
“夫人饒命啊,小人們也是萬不得已啊!”帶頭的獨眼男人首先開始求饒。
見狀,其他二人也連連跟著求饒。知府夫人厭惡地看著他們:“你們行走江湖就罷了,怎地這下還殺起正頭的小姐來了?這孩子可有得罪你們之處呀,深閨女兒平日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你們究竟有什麼目的。”
見著知府夫人如此強勢的模樣,獨眼男人深知再這樣下去形勢恐怕不妙,那不如......
獨眼男人看向南詩雨,嘴角邊劃過一絲不易見的笑意。那笑意正巧被南詩雨收入眼底。
那獨眼男人指著南詩雨道:“夫人可莫要被這表裡不一的女子騙了,正是她設計了這番好戲,好接近夫人你啊!我們不過是她僱來的。”
聞言,南詩雨也萬萬沒想到會有這一幕,她有些驚訝。看來她還是低估了常茹,沒想到常茹連這個都想好了。
看著南詩雨震驚的模樣,知府夫人抱住南詩雨道:“你不用擔心,放心吧。我相信你。”
南詩雨看著知府夫人,有些想哭。若是旁人輕信了外邊的謠言,恐怕也就會相信這位獨眼男人的話,畢竟她在外頭的名聲這麼差。
可知府夫人不同,知府夫人下午與南詩雨暢談一番,已然深知南詩雨的為人。
南詩雨也有些愧疚的,雖然她完全否認獨眼男人的說法, 但她確實想要藉助知府夫人的手來保護自己。
白日裡南詩雨和袁雨燕大吵了一架,南詩雨甚至給了她一耳光,但南詩雨並不後悔。可惜了袁雨燕想要蓄意謀害,以南詩雨的敏銳度還是察覺到了一絲絲不對勁。
正巧南詩雨帶著金枝在後頭散步時,碰著了這位心懷慈悲的知府夫人,這才得了救。
下午南詩雨與知府夫人相談甚歡並不是白白廢了力氣的,南詩雨深知知府夫人是性情中人,絕不像常茹那般心狠手辣,這才敢想知府夫人透露前幾日在南府發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