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風吹來,前廳的門並未關,眾人皆覺得有些涼了,誰知這時南瑩瑩覺得鼻頭有些酸。
“阿嚏!”南瑩瑩一時沒認出,等打出這個噴嚏時才意識到大事不好,她急忙用手捂住嘴鼻。
常茹和南文山對視了一眼,這前廳之中發生的事居然還有旁人知道。常茹是認出了那聲音的,在心裡暗罵南瑩瑩那丫頭深夜不回房歇息何必在這裡湊這種熱鬧,敗壞名聲。
天宇雄有些尷尬,他也認出了那聲音的主人,顯然南瑩瑩並沒有走遠。
天宇雄:“大概是哪個婢子不懂規矩,不用見怪。”
南詩雨方才哭得太用力,此刻事情已塵埃落定,她紅著雙眼也未說什麼。看著南詩雨這幅弱小的模樣,天宇雄倒是上了心,臨走前詢問南詩雨的身體狀況。
南詩雨:“殿下不必擔心。大夫只說雨兒是染了風寒,休養幾日便好了。”
天宇雄擔憂起來,語氣有些責怪道:“怎麼都染了風寒還出門?快些回房吧。”
南詩雨有些輕微的咳嗽,夜裡風確實是有些大:“這......都是三嬸嬸那邊的侍女前來告訴玉葉,說是殿下吃醉了酒,我才出來的,這才發生了方才那些事呢。”
一聽到要跟自己扯上關係了,常茹連連擺手:“殿下這事我並不知情呀,底下的下人真是越來越沒規矩了。明日臣婦一定好好教導她們!”
天宇雄未說什麼,眼看著風起得越來越大了。南詩雨也未反駁,只是風起得大了,她有些冷,開始打著寒顫,轉身就要回房去歇息了。
這時天宇雄命侍衛拿來他自己的斗篷,披在了南詩雨的身上。南詩雨身上的那股淡淡的清香,總是令天宇雄神清氣爽。
南詩雨望著天宇雄,眼中盡是不捨,三步一回頭。如此含情脈脈的眼神,天宇雄心中也頗為不捨,只想早日讓南詩雨成為王妃。
眾人散去後不久,南承業便黑著臉,走到玉葉面前瘋了一般掄起手打向玉葉。玉葉被打得頭偏向一邊,完全不知發生了什麼事。
南承業:“賤婢,你哪來的身孕,哪裡來的野種也想進南府的門了!”
這時一個老婆子走到常茹跟前,耳語道:“夫人,廚房的藥渣老奴檢查過了,確實如二小姐所說,是養胎藥。”
南文山發了怒,這不肖子孫還嫌今日不夠丟人不成。“你住手,你簡直就是個禽獸不如的東西!”南文山氣得險些動手去打南承業。
“你,去門口跪著,今夜就不用回房睡了。四皇子殿下還未走遠,你是想全家都陪著你丟臉嗎!”南文山罵道。
要不是礙著天宇雄還未走遠,南文山真想上去好好打一頓他這個長孫。
常茹本想開口為南承業解釋,這還未走到南文山跟前,南文山就指著她罵道:“還有你,你不要以為老頭子我老了不中用了,我還是有眼睛的!是非黑白我還分得清楚,你的居心我何嘗看不清,你不過就是教自己的女兒丟掉廉恥好和四皇子殿下發生關係讓雨兒死心!”
常茹被這麼一罵,手心開始發汗,她確實有如此之心,只是南文山是怎麼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