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詩雨:“我本來對你和大哥哥的事情是很贊成的,畢竟你是我的侍女,我也希望你能夠有個好去處。可你如今這般……”
南承業大吼道:“我跟這個婢女沒有關係,二妹你不要加害我!”
南詩雨不解地望著他,真是睜著眼睛說瞎話,是不是害他,他心裡頭不清楚嗎。
玉葉有些絕望,她把所有都給了南承業。誰曾想南承業竟然是這樣的人!
南詩雨用手揉了揉有些微疼的太陽穴,不過嘛,今日之事她絕對不能就這樣放過南承業和玉葉。若不是他們算計在前,怎會有如此結果,不過是自食其果。
南詩雨:“啊對了,大哥哥,我忘記說了,那盒胭脂的香味,只當二人有肌膚之親時才會互相沾染。”
常茹臉色更加黑了,這無疑是告訴整個屋子的人,玉葉就是南承業的人了嗎?常茹恨不得捏碎手中的扇子,惡狠狠瞪著玉葉,早知道這個丫頭會壞事,沒想到是這樣壞事。
常茹氣得渾身發抖,再讓南詩雨講吓去,恐怕南承業就是犯始亂終棄的大罪,這傳出去日後還如何為南承業娶妻。
常茹忍著,大不了今日受一時之辱,反正來南詩雨來日方長。常茹一狠心,跪在了南詩雨的面前。
玉葉睜開了眼睛,南詩雨向旁邊跳開了,南承業不敢置信:“母親你這是幹什麼!”
常茹:“雨兒,你就饒了你兄長一回吧。他那日是吃醉了酒,這才寵幸了那個賤婢,若不是那個賤婢平日裡勾引……我讓業兒給你賠不是,日後我定好好管教他!”
南詩雨冷眼,什麼好好管教,不過就是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他們害人的計劃,如今結果卻要南詩雨來承擔,南詩雨不領情。
柳媽氣得更是不懂怎麼說,常茹這是打算不出事就不用負責嗎,真是噁心人。
南詩雨表面還是要裝作被常茹下跪嚇得不輕的模樣,直流眼淚,一時不知如何是好。天宇雄抱過南詩雨低聲安撫,道會給她做主。
南瑩瑩早在天宇雄等人進前廳時就出來了,她此刻並未進入前廳,還站在前廳外頭的亭子上。從她的角度,正好能看到天宇雄抱著南詩雨親暱的模樣,她的臉上露出兇狠的表情。
若不是今夜南承業他們失手,此刻和天宇雄在一起的就是南瑩瑩。
天宇雄:“南承業始亂終棄,還陷害妹妹,判杖責二十,近日就在府裡頭休養,不必出府門了。”天宇雄看在他是南詩雨兄長的份上,已是從輕處罰了,甚至是不疼不癢。
南詩雨一臉無奈道:“會不會太重了……”天宇雄拍拍她的肩膀,示意她不必擔心。
常茹連忙按著南承業的頭:“還不快向殿下認錯!”
這下南府都算是給盡了天宇雄面子,天宇雄也就順著這個臺子下去了。畢竟這說起來該是難度大的家事,他本不該插手。
眼下事情已處理完畢,天宇雄向南文山作揖道:“既然如此,那我就不打擾各位了。”
南文山:“殿下這是什麼話?今日之事都是老臣沒教好孫子的錯,殿下不怪罪就好。”
天宇雄看向南詩雨,有些心疼。等到他回了京城,這南府之中就又是她一人了。
天宇雄:“這樣,待我回京之後,我定讓你父親早日接你回京。”處理完了這邊的事,已接近三更了,真是一場鬧劇。
“大家就這樣散了吧,該歇息了。”天宇雄依然緊抱著南詩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