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宇雄微笑:“女兒天真浪漫些倒也無妨。雨兒是她的姐姐,想必不會介意這些虛禮的。”
南詩雨附和道:“殿下說得下,我和瑩兒姐妹情分不會因為這些而有任何影響。”
姐妹情分?南詩雨在心裡唸了幾遍這個詞,她跟南府上下的女兒,何來姐妹情分,真是好笑。
早知天宇雄沒有怪罪的意思,南詩雨本想著今世的天宇雄也許會有所改變,在方才他放到南瑩瑩身上的目光時,南詩雨便想狠狠抽自己一耳光。
天宇雄人面獸心,怎可能為她改變。上輩子她身為太子妃,天宇雄都沒給任何臉面,照樣賜死,何況今日她不過是未過門的髮妻。南詩雨在心中譏諷,也許今日要徹底看清天宇雄的為人了,也算是徹底死心。
南詩雨眼眶微紅,也不知是風吹的,還是被心裡的想法衝昏了頭。南瑩瑩見狀,想起前陣子蓉媽媽跟南詩雨起了爭執,害得南詩雨受傷的事。
得知此事時,南瑩瑩心中是高興的,她恨不得蓉媽媽當場將南詩雨斃命,這樣今日站在天宇雄旁邊的就是她!
即使丟了蓉媽媽一條命,南瑩瑩在心裡派遣,就是一個下人,反正是她母親的陪嫁。她母親這些年待蓉媽媽不薄,蓉媽媽為她們母女鞠躬盡瘁也當如此。
若是平日別說南詩雨紅了眼,哪怕是南詩雨鬧自盡,她南瑩瑩也未曾放在心上。礙於今天有天宇雄在場,她不好失了面子。
南瑩瑩忙上前關切南詩雨道:“二姐姐這是怎麼了,怎地近日精神如此不好?聽聞姐姐前些日子還去採蓮花,這才過幾天呀,就成了這樣,妹妹當真是......”說罷就開始抽噎起來。
在場的南文山和常茹都明白是怎麼一回事,一時不知如何解釋是好。
誰知這時南詩雨還未回話,竟昏在了天宇雄懷中!
常茹:“快,來人,把二小姐抬下去!”
天宇雄才注意到南詩雨身上有股淡淡的香味,這股香味令他神清氣爽,身體中也湧上一股無明業火,蠢蠢欲動。天宇雄把南詩雨打橫抱起,就要抱回房中。
南文山和常茹臉色更差,一陣青一陣白。絕對不可讓天宇雄在眾目睽睽下把南詩雨送回房去,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會發生什麼誰也講不清!
南文山是為著南家,常茹則是為了南瑩瑩,各自打著各自的算盤。
別的不說,就光說為了南家,哪怕他們身上有婚約,也不能如此亂來。
南文山急忙道:“殿下留步,此舉大為不妥。”
天宇雄和南詩雨獨處,最不高興地該是南瑩瑩。
南瑩瑩:“不如殿下先去廳上候著,姐姐讓侍女們送回放中讓湯大夫照看才是呢。”
眾人聽聞,皆稱讚南瑩瑩此舉最為妥當,這才是大家閨秀該有的樣子,事事為家族為姐姐著想。
天宇雄聞言想了想,南詩雨此刻未與他結髮,此舉確實是有些出格,不合身份。當即把南詩雨交給侍女們,便動身前往前廳。
在天宇雄路過南瑩瑩身旁時,兩人相視一笑,天宇雄對南瑩瑩甚是滿意。南瑩瑩天真浪漫,看向天宇雄的目光充滿情意,絲毫不掩蓋。
天宇雄哪裡抵擋得住對他有此意的小美人。
兩人之間那點小動作進行得悄無聲息,可以說是瞞過了在場的諸多賓客,唯獨瞞不過南文山和常茹的眼睛。他們二人正巧在不遠處,正好能看到天宇雄和南瑩瑩。
南瑩瑩和天宇雄,分明在擦肩而過時在手中交換了什麼。南文山將一切盡收眼底,臉色變得更差了。常茹無任何變化,她心中清楚南瑩瑩所想,只希望今夜的事能夠成功。
看到這些的還有南欣月。南欣月咬著牙,她身為庶女,沒有嫡女尊貴,自然也沒博得天宇雄的注意。沒想到南瑩瑩的目的原來是這個......
南欣月轉身走向南詩雨正在休息的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