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媽大驚失色,忙拿過止血藥,安撫南詩雨道:“小姐,你得忍一忍呀。”南詩雨點點頭,示意柳媽儘管上藥便是了。
金枝:“都怪奴婢沒保護好小姐。當時蓉媽媽那些人不知從哪裡出來,把奴婢嚇壞了。還有蓉媽媽也是,奴婢服侍小姐這麼久了都沒發現那蓉媽媽力氣如此之大。她居然把小姐扔出去了......”
說著就要哭泣,南詩雨一隻手拍著金枝的雙手,以示安慰。
柳媽:“哎喲,那小姐身上也有傷,待會也得讓老奴看看才是。”
柳媽想了想,看著金枝欲言又止。這次的事情她是擔心壞了,她早晨去給南詩雨做午膳的糕點,誰知回來時主僕三人都不見了。一問才知是去了淨蓮池,讓她憂心了許久。
柳媽:“小姐啊,以後這些冒險的事還是莫做了罷。今日之事,若不是小姐讓柳樹提前打點好那兩個僕婦......”柳媽瞧了瞧金枝。
金枝瞪大了眼睛,一臉不敢相信。
金枝:“啊?今日之事,小姐早就知道了?不是......小姐你怎麼知道的呀,那兩個僕婦也是小姐提前打點好的?”
柳媽:“傻丫頭,小姐若不提前打點,今日恐怕小姐就回不來了。”
金枝恍然大悟,這才明白過來。蓉媽媽此人雖作惡多端,但她對府裡頭的下人向來很好,跟著蓉媽媽的那一群人嘴巴都是可以相信的。
看來所謂交情不過如此,還不是被南詩雨打點得妥妥當當的。
金枝:“那另外兩個......”
南詩雨擺擺手,鄙笑道:“那兩位不過是見風使舵。今日多虧了祖父,若祖父不在場,可能蓉媽媽還能多活幾天,今日之事難免重演一回。”
“一切都是為了生存罷了。人在生死麵前,往往是會明白的......”南詩雨的神情有些落寞。
世間除卻生死皆是閒事。這句話直到上輩子死時,南詩雨才徹底醒悟,只有活著,才可以做更多的事。
不一會,柳媽二人為南詩雨重新包紮好傷口,便扶南詩雨進了內室。
南詩雨坐在床上,這張床伴著她多年,床邊一枕一物都是她熟悉的。可她如今坐在上頭怎麼這麼彆扭呢。
南詩雨起身繞著兩圈,發現了床頭一處有些亂,那明顯是被人動過的痕跡。
南詩雨:“柳媽,我不在時,可有人進入內室?”
柳媽跑進來道:“小姐,是玉葉來過了。因小姐吩咐如果是玉葉進來不必阻攔,老奴就沒有攔下她。以及......”
南詩雨看著柳媽這幅支支吾吾的模樣,忙道:“以及什麼?”
柳媽:“玉葉拿走了小姐床頭的香囊。”
南詩雨點點頭,隨後讓柳媽下去了。
玉葉偷走了她的香囊,南詩雨腦子快速轉著。要不了幾天,天宇雄就要來了,玉葉這個時候拿走她的香囊做什麼?
香囊這個東西,有時有特殊含義,看來是她和南承業打算要動手了還是隻是她的貪婪。
南詩雨在床上翻了個身,她有些睡不著。前幾日和柳媽談話,才知道她不在時,玉葉就總是找機會偷偷摸摸溜進內室,如此看來玉葉總是偷拿她的東西。
南詩雨望著屋頂,她真的一點都不想睡,自從回來後就很少好好睡了。玉葉偷了香囊,不管什麼用途,南詩雨自己都得留個心眼。
南詩雨坐起身,她決定要用這個香囊做些事情。如果玉葉當真是拿去陷害她了,也好讓她有個準備......
第二日一早,南詩雨用過早膳後便讓金枝為她梳妝,不用太隆重,樸素些便好。
金枝:“小姐今日要去哪裡呀?”
南詩雨:“去祖父那一趟。”
待梳理完畢後,南詩雨主僕二人便出門向前院南文山的書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