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欣月望著南詩雨離去的背影,不甘心地咬牙。這本是一個極好的計劃,足以讓她南詩雨身敗名裂,沒想到最後是把她自己扔進去了......
南欣月恨得重重錘了桌面一拳。沒扳倒南詩雨反倒讓她南欣月失了面子,還差點讓常茹把她當成棄子丟掉。
南詩雨離去的背影逐漸消失在南欣月眼中,南欣月重新整理好自己,望著銅鏡中那張略狼狽的臉,捏著拳想:
這事不能就這樣過去了。
晴兒恭敬地站在一旁望著此刻臉色極差的南欣月,一言不發。
自從玉葉被南詩雨賞了一盒胭脂後,在南欣月這邊就越發無法無天,一個奴婢居然還想踩到主子頭上去了。南欣月想著反正玉葉近來總是出入南承業的院子,既然玉葉樂意去南詩雨院子裡頭,那就讓她去吧。
這樣一來南欣月就甩掉了一個隨時可能勾引南承業的燙手山芋,也算是給南詩雨院子裡埋下個定時炸彈。反正出了事,是南詩雨這個主子的責任,與她南欣月無關。
當日下午,玉葉就去了南詩雨院子中服侍,南欣月這兒就由晴兒服侍了。比起玉葉,南欣月更喜歡晴兒。
“小姐不好奇嗎?三夫人今晚本應該陪著三小姐的,好端端的怎會來小姐的院子。”晴兒道。
南欣月轉過頭看著晴兒,她差點忘了這事!
按照她與南詩雨的約定,這事應該只有南詩雨和她自己知道的。好端端的,常茹怎麼會跑到這邊來,還那麼湊巧,連蓉媽媽都過來了。
南欣月轉著眼珠子,要麼是南詩雨去告訴常茹,可這明顯不太可能。南詩雨與那羅清宇兩情相悅,恨不得撇下婚約跟羅清宇遠走高飛,南詩雨會去告狀?除非她自己也不想活了。
那常茹究竟是怎麼知道的。南欣月望著銅鏡裡失去往日神采的自己,思索著。
南欣月:“這樣晴兒,你去調查這件事,看看母親是如何知道這件事的。”
晴兒:“是,小姐。奴婢知道了。”
今夜,註定是無法入眠的。
南詩雨並未帶著金枝回到自己院中,今日午時剛過不久,玉葉就被常茹調來了她的院中。玉葉到底不是個忠心的丫鬟,因此南詩雨今夜出門並未帶著玉葉。
南詩雨主僕繞著彎子,走到了南府的中心湖。
春日的風不大,晚風更是帶著絲絲涼意,拂過南詩雨的臉龐。南詩雨未挽起的黑髮被輕輕吹起,自由飄蕩。圓月掛在空中,有一兩顆亮閃點綴著。
金枝在後頭哆哆嗦嗦提著燈籠,她始終沒從方才的驚嚇中反應過來。
南詩雨回過頭望著她,明白金枝心裡的恐慌。南詩雨在心中嘆氣,這畢竟是成長的必經之路,今夜若不是南欣月那番話,她也不捨得對南欣月下狠手。
到底姐妹一場,還是不忍心看她遭如此下場,畢竟只有死人是不會講話的。哪怕常茹下了封口令,日後該知道的還是會知道的。
沒有不透風的牆,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畢竟是南欣月自作自受,日後怎麼樣就看她自己造化吧。
金枝腳下不慎踢到了一顆小石子,一個踉蹌,手中的燈籠“噗通”落地。
金枝手忙腳亂的蹲下撿起燈籠:“小......小姐你沒事吧?”就在起身的一瞬,袖子裡中掉出一盒精緻的盒子來。
正是那盒在金枝身上的胭脂!
南詩雨見狀,不等金枝開口,快速撿起那盒胭脂,一瞬拋入湖中。隨著這盒胭脂的沉底,今夜這事才算是死無對證,留著這盒胭脂,終究壞事。
金枝低著頭,不敢看南詩雨,今晚有太多令她不明白的地方,可她不懂如何開口去問南詩雨。一堆的問號在她的腦中,她有些頭暈腦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