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橘色貓妖上前接住了丈夫,但下墜的力道還是讓她的身體為之一沉。黑臉貓妖與純陽仙掌門對抗的時候,她也在潛心恢復,雖然此時並未完全恢復,但要帶自家人離開,應該還是沒問題的。
“你成功了,夫君,我們可以走了!”橘色貓妖安慰了夫君一聲,又將三個孩子放到了丈夫身上,就準備離開,而聽了這句話的黑臉貓妖,也隨即將那枚元丹收了回去。
“師父!”
“掌門師伯!”
玉靈瀟與書清柏在遠處就見到了純陽掌門的殊死一搏,但他們卻並沒有聽話的趕緊離開,反而一同趕了過來。而他們趕過來見到的,則是無數倒地不起是師伯、師兄及師姐。那些昔日昔日在一起談天說地,坐而論道的師兄師姐,他們的音容笑貌此時充斥著兩個人的腦海,隨之而來的,自然是難以抑制的仇恨。
“靈瀟,快帶清柏走!”一個盤坐於地的長老命令道,看他凌亂的著裝,顯然已經重傷在身。
“師父!”書清柏急切的叫道,人也要過去,卻被玉靈瀟及時拉住。
“師兄?”書清柏不解其意,回頭問道。然而玉靈瀟卻是一直注視著鎖妖塔下。
“事已至此,只有你我不分開,才能保證師門無恙。”玉靈瀟沒有回頭,只是盯著鎖妖塔下。因為塔下那個橘色貓妖,此時也在盯著他們師兄弟二人,不知是何居心。
“又是你們嗎?”橘色貓妖只是輕輕說了一句,並沒有停下腳步。
“妖孽,休走!”玉靈瀟一手抹過劍刃,隨即一道劍光劈向橘色貓妖離開的路徑上,人也隨即以縮地成寸之法殺了過去。
“我不想和你們動手。”橘色貓妖避開了攻擊,懷抱著丈夫退回原地,又在看了看孩子之後,終於放下心來。
“我師父同門因你們而死,此仇如何能消!”玉靈瀟怒火攻心,又一劍攻出,卻又被對方避開。
“區區五百年的法劍還殺不了我!”
聽到這句話的玉靈瀟也趕緊退開。誠如橘色貓妖所說,他手中拿的天瀾,不過是一把五百年的法劍,要對抗一隻千年貓妖,確實不夠看。不過此時黑貓重傷,橘貓虛弱,若是錯過機會,以後如何為自己師父同門報仇?
“師兄!”好在此時書清柏趕了過來,兩人一經聯手,玉靈瀟頓時信心十足。然而在與貓妖纏鬥交手幾次之後,玉靈瀟卻發現兩人原本相輔相成的天地之勢,卻總因書清柏的慢半拍而配合的分外彆扭。
“師弟!”玉靈瀟朝書清柏吼了一聲,隨後便見到玉靈瀟的周身,浮起一道道字文:天地不仁,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聖人不仁,以百姓為芻狗。天地之間,其猶橐龠乎?虛而不屈,動而欲出。多言數窮,不如守中。
而這次書清柏顯然已從過度的神傷中恢復了不少,劍指抹過之處,周身也浮現出一道道字文: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無,名天地之始;有,名萬物之母。故常無,欲以觀其妙;常有,欲以觀其徼。此兩者,同出而異名,同謂之玄。玄之又玄,眾妙之門。
“為什麼要這麼對我?”雖然明知眼前這兩人並非五百年前的那兩人,可橘色貓妖見到二人時,還是生不出對抗之心。上次如此,今日依然如此。六個月前她之所以被純陽宮制服,除了懷有身孕之外,何嘗不是因為對這兩個曾經的恩人下不去手,沒想到,今日竟又是如此局面!
“天地末法,開天式!”然而對面兩人對於她的問題,根本不做回答,反而趁勢又祭出了殺招。
“天!”
“地!”
兩人同時念出兩個不同的字,各自手中的劍上,天地符號也隨之亮起。橘色貓妖自知自己此時無法與之硬碰,更不想因此害了自己的丈夫與孩子,便趁著二人殺招發動之前,迅速閃身而出,作勢欲逃。
然而玉靈瀟與書清柏的這一擊她還是低估了,當兩人腳下現出兩儀八卦之形時,兩人身上的青黃之氣也隨即暴漲,而後又在兩人頭頂交匯,迅速形成一個巨大的人形。及至橘色貓妖升空逃遁時,巨人手中又已多一把長劍。直到橘色貓妖自己都感覺到一股不詳的預感而回頭往時,巨人也隨即劈下一道劍光。
這麼遠!橘色貓妖也有些心驚,因為那道劍光直透蒼穹,彷彿無止無盡,而劈過來時,更是一路劃雲破霧,似乎任何東西都不能阻擋它殺向自己!
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