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你放過小的吧,小的……小的……小的是看上了……看上了……小姐的奶媽!”結巴了半天,馬伕還是斷斷續續的說了出來。
“去把小姐的奶媽請出來。”嵐婉轉頭同丫髮說道。
丫髮應了是,轉身回去將官兮的奶媽帶了出來。
奶媽一看見跪在地上馬伕臉色立馬便變了。
“夫人,奴婢有錯。”奶媽趕緊認錯。
“說。”嵐婉開口。
奶媽昨天晚上是在主院子裡面伺候,自然知道官恆不大好的訊息。
基本上不用怎麼問,奶媽便將他同馬伕的事招認出來。
原來,這奶媽已經沒有了丈夫,私底下同後院的馬伕看對了眼。
大年三十那一天,奶媽特意做了鞋子給馬伕,所以才有馬伕到主院之中去的這一件事情發生。
嵐婉揮手讓他們兩個站到了一旁,這才又開始問第二個。
第二個是廚房的燒火丫頭,前幾天有一個丫髮生了病,讓這燒火丫頭頂著自己的名頭,給主任送了一碟子點心。
接著嵐橋又問了第三個,這第三個是主院一個掃地丫髮的親孃,前不久去院子裡面找丫髮要了月份的銀子。
看著,最後還剩下的兩個人,嵐婉開口“你們兩個誰先來?”
排在最後一排的老婆子連忙搶聲道說,“夫人,我先來,我先來。
“說吧!”嵐婉開口。
“夫人,奴婢大概在一個月前來過主院,不過奴婢當時是去看熱鬧的!”老婆子說道這裡,估計自己也覺得不好意思,有點羞愧的低下了頭。
“看熱鬧?看什麼熱鬧?”嵐婉的眼神一下子就落在了老婆子的身上。
%,“那……那……那不是奴婢聽說院子裡面住著一個西北來的姑娘,長著高高的鼻樑,藍色的眼睛,老婆子這活了這大半輩子,也沒見過這樣奇怪的人,實在是好奇心驅使,所以才做了如此頂撞夫人的事情,還請夫人饒了老婆子吧。”老婆子誠心懺悔的說道。
“只是老婆子的運氣實在不好,剛好趕上那一天,那西北姑娘遇刺。滿院子的血喲,嚇得老婆子這些天都睡不著覺。”嵐婉沒有說停,那老婆子就繼續一個人說了下去。
“當時,老婆子就一個人站在門口的角落裡面,那俊俏的公子哥也不是真的好,剛開始還站在門口等著西北姑娘,
看見奶媽抱著小少爺從旁邊路過,居然還有心情去逗孩子,把小少爺逗得當場就哭了起來……”老婆子興許是年紀大了,一個人絮絮叨叨地說著。
嵐婉平靜的眼神,突然的就亮了起來。
“你剛才說什麼?”嵐婉緊張得脊背都繃了起來。
“老婆子說,我這些天都睡不好覺。”老婆子回答。
“不是這一句,是前面一句。”嵐婉提醒。
“啊,前面那一句是哪一句?”老婆子突然慌了,反應過來的她,立馬扣頭在地“夫人,老婆子口誤啊,不該在背後編排客人的不是。”
“你說那公子碰了少爺?”嵐婉看著老婆子問。
“這……是!”老婆子縮了縮脖子,半天才答了一句。
嵐婉“騰!”的一聲,就從椅子上面站了起來,走了兩步,她又回過頭來吩咐道管家“讓所有人回去。”
“你跟著我來。”嵐婉點了老婆子的名字。
老婆子一臉懵逼的抬起頭來,跟著嵐婉去了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