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鳴真想立馬殺了楚玄痕,只可惜他現在正出使東越,稍有差池可能就會生靈塗炭。
官鳴冷聲說道:“叫青五來見我!”
青五將這些年楚玄痕的情史整理成一個詳細的冊子,被暗衛快馬加鞭地送到了西楚大皇子楚玄敬手中。楚玄敬真不愧是太子楚玄痕最有力的競爭對手。
這個冊子很快便到了當今陛下的手中,那些人證、物證也很快被捜集完畢,就算西楚皇帝有意偏袒楚玄痕,可是堵住悠悠眾口又談何容易。
一時間,整個西楚都在傳楚玄痕喜歡美女,別院的女人數不勝數,有些女子被迫委身於他,他就是一隻披著羊皮的狼。
訊息很快傳到楚玄痕耳朵裡,他險些鼻子氣歪了,這事不用想,始作俑者肯定是官鳴。
官鳴這是將他逼到死地啊。
這樣,大將軍元文昌受傷的事情也藏不住了。
聽到這樣的訊息,最痛心的就是大將軍元文昌,他怎麼能忍受元家軍受這樣的汙衊,說什麼也要掛帥出征。
可是他的毒還未完全清理乾淨,怎麼能輕易動身。
他不能動身,那麼只能掌管東越一半兵權的官鳴出征了。
可是他偏偏毒發身體受損,嵐婉又失蹤,官鳴是無論如何也無法出征的。
不過這樣的小打小鬧,根本用不著官鳴親自出徵。
鎮守北漠的藍一便可搞定,可惜這事還未實施。
朝中便有大臣上奏,譽王殿下身體不適,手中的兵權應該歸還朝廷,讓有能力的將領掌管。
呆在譽王府的官鳴看到青五送上來的情報,冷聲說道:“楚玄痕這是被逼急了,奪我兵權這樣愚蠢的計謀都想了出來!他也不想想如果我不想交出兵權,任何人無論如何也是拿不到的!”
這話說得霸氣。
但是實話。
他“戰神王爺”的稱號可不是浪得虛名,是他一仗一仗打出來的!如果別人想奪就能奪走,那他中毒被困在譽王府的時候,兵權的就不在了。
楚玄痕這樣做,無非就是噁心噁心自己罷了。
既然他喜歡這樣,那官鳴也不吝嗇送他一個大禮。
很快,西楚傳來訊息,有朝臣彈劾太子楚玄痕的行為不檢點,不配當一國的儲君,應該另推選賢能之人。
當然,楚玄痕不會因為養了幾個美女便被罷黜了太子之位,不過此事越演越烈,對於他終究是不好的!他咬牙切齒地說:“官鳴,算你狠!”
無奈之下,楚玄痕只能向東越皇帝官昭辭行,說國內有重要事情商議,必須回去了。
臨行之前,將皇太后的賀禮提前送上了。
他這次來本是為參加下個月皇太后的壽辰的,現在只能就此作罷。
離開京都,他在顛簸的馬車上想,如果那夜沒有把嵐裳送回工部尚書府,現在這些麻煩事情是不是就沒有了?
如果那夜嵐裳留在了驛館,無非也就是他的後院多了一個女人罷了。
可能那個瘋子官鳴也不會將矛頭指向自己。
最重要的是西楚境內還有一堆讓他腦袋疼得事情等著去解決呢。
如果他真的得到了嵐婉,付出這些代價他也認了,可是他連個嵐婉的毛都沒見過。
官鳴雖說在這一局勝了,可是他也弄丟了嵐婉,身體因為毒發愈發不好,又有那些想要奪他兵權的人等著他呢。
突然間,好像一切變得清晰了。
他和官鳴都成了人家的棋子。
他們倆就是螳螂捕蟬,至於那個黃雀到底是誰呢?
不管是誰,別讓他查出來,他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其實官鳴也知道這背後有人操作,可是他遏制不住自己這顆躁動的心,即便被人家當了槍使,他依舊會收拾楚玄痕。
只是散播楚玄痕和嵐婉有染的人是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