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姐,好端端的明明在說你的事情,為什麼又要扯到郡主的身上?”楊學文頗有點掩飾的意味。
“阿姐是想知道你的心裡話。”嵐婉進一步說道。
“我看,剛才你在屋子裡的時候,雙目一直在嘉毓的身上游動,怎麼?少年春心萌動?”嵐婉分析。
“阿姐……”楊學文一張臉憋得通紅。
如此尷尬而又羞澀的事情,而且一個女孩子怎麼能夠如此明目張膽的說出來。
難道是經常被調戲,所以經驗老道?
楊學文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才突然發覺,其實自己也蠻純情的嘛。
“阿姐,我對嘉毓郡主,只有姐弟之情,並沒有兒女私情。”楊學文抬頭挺胸,一本正經地強調。
“果真如此?”嵐婉一雙眼卻盯在楊學文的身上。
楊學文被嵐婉的目光,看得頭皮發麻,實在有點兒撐不住。
最後,他乾脆承認了自己的心思:“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我未娶,她未嫁,心生愛慕,人之常情。阿姐自己有了心疼的人,就來取笑我。”
楊學文悶悶不樂的垂下了頭。
只是,今天在嘆息樓看徐柏然的樣子,的確是一個清俊儒雅的公子哥,配嘉毓,也算是良配。
“我的傻弟弟,阿姐怎麼會取笑你?”嵐婉眼裡閃過一抹心疼。
“那徐柏然雖然不錯,不過我看卻未必是嘉毓的好姻緣。”
“阿姐,此話怎講?”一聽還有機可趁,楊學文立馬抬起充滿希望的眼神看向了嵐婉。
“皇城中,姻緣向來以兩姓為重,不是兒女你情我願就能成事。”嵐婉深沉了語氣。
“阿姐說得如此沉重,那你和官大哥門不當戶不對,當初更是無兩姓之好,又是如何走到一起?”楊學文心中懷著希望,可是現實卻不允許他有這樣的奢望。
“這個嘛,得講計謀。”嵐婉當然不會告訴自己的傻弟弟,他們兩個早已經糾纏了兩輩子,愛上別人,已經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況且你官大哥就他自己當家,我上無公婆伺候,下無幼弟需要照撫,坐等人財兩得,還有孃家撐腰。而且,有了官鳴這個女婿,等於多了半個兒子,你覺得父母會不同意?”
嵐婉心情大好,忍不住顯擺一下自己高明的眼光。
“的確!”楊學文被長姐的理由說的五體投地。
這放眼整個皇城,都不能找到更符合要求的人選了。
阿姐果然是目光深遠,坐等吃貨!
“可是,徐家同公主府同是高門顯貴,門當戶對,理應更加相配才是!”楊學文又不自覺地疑惑起來。
雖然阿姐說的句句在理,但是同公主府和徐家這一件事情比起來。又有一些出入,到底是哪裡對不上號?他一時半會兒又沒有找到。
“錯。”嵐婉一口否決。
“公主是太子府的人,忠武侯一家向來只支撐皇上,不支撐任何皇子。如果,徐家同意了公主府這門婚事,也就是變相的站在了太子這一邊,太子已經半廢,小皇孫尚且年幼,同其他皇子比起來完全不佔任何優勢,忠武侯一家歷經幾代,向來精明,又總會在此刻做出如此糊塗的決定。”嵐婉點一滴地分析起來。
“所以,阿姐是想說,徐家同公主府這門親,結不起來?”楊學文試著肯定自己的心思。
“也不一定。”嵐婉又轉而說道。
“阿姐,你不要逗我,阿文這顆心今天已經七上八下了好幾次,可承受不住你的忽悠。”聽話聽到一半,楊學文委實覺得難受。
“如果,徐柏然願意為了嘉毓自立門戶,從忠武侯家分出來單過,那麼他們這一門親事便扯不到其中的利益。”嵐婉說道這裡,心情頗有幾分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