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好燙!”強烈的痛感,讓徐柏然一下子就丟掉了手中的茶杯,直接站了起來。
明黃的茶漬順著他月白的長袍,流了一地,他清俊的才子模樣,瞬間毀於一旦!
“聖女抱歉,是徐某冒失了!”徐柏然自知自己反應過大,立馬拱手彎腰,請求原諒。
“不過是一杯茶而已,徐公子不要傷到才好。”嵐婉眼中帶著善意,並沒有因此而責怪他。
“露珠,還不幫公子清理一下。”嵐婉呼喚道。
“是的,小姐!”露珠臉上掛著興奮的笑官,向著徐柏然走了過去,那臉上的表情,怎麼看,都有點像是紅樓裡的
媽媽!
露珠掏出一塊什麼花樣都沒有的方帕子出來,趕緊給徐柏然給撣了個乾淨。
雖然衣服是幹了,可是上面那名黃的印子就去不掉了。
“多謝聖女。”徐柏然不能發火,只能硬著頭皮謝了,然後又緩緩的坐了下來。
他發現聖女又在重複剛才煮茶的動作,他不好多說什麼,只能默默的在一旁看著。
嵐婉又一連煮了好幾杯,都一一擺放在徐柏然的面前,供他引用。
徐柏然一連喝了好幾杯茶水,面上尷尬得不得了,見嵐婉如此沉得住氣,他卻有幾分浮躁了。
一口將擺在面前的茶水喝了個乾淨,立馬開口問道:“不知道聖女此次約在下出來,有什麼事?”
嵐婉慢悠悠的將手上的動作進行完畢,接過露珠遞過來的毛巾,擦了擦手。
“徐公子覺得今日這茶如何?”嵐婉問。
“聖女的手藝,自然是甚好。”說實話,他剛才囫囹吞棗一般,根本沒有品出來什麼味道,所以,說這話時,臉上難免有了幾分尷尬。
“呵呵,看樣子徐公子的心思根本沒有在茶上面,不如我再將剛才的茶再泡一次。”嵐婉淡笑著說道。
“不必了,不必了。”徐柏然慌張的應付。待反應過來之後才覺得,自己似乎有一些太緊張了。
“聖女約在下出來到底所為何事?難道是為了嘉毓郡主的事情?”徐柏然試著猜測。
一直聽說你尚書府同逸陽公主府不對頭,但是聖女私底下同嘉毓郡主的關係,卻是極好的。
他們徐家向來同朝廷的人保持相當明確的關係,這一次聖女卻突然找上門了,除了前幾天發生的議親的事情,他實
在想不出任何其他相關聯的事情。
“徐公子,我剛才煮給你喝的茶葉,都是最最下成的茶,徐公子難道沒有品出來?”嵐婉沒有正面回答他的問題,反而說起剛才的茶水來。
“這,雖然是下成的茶葉,但是聖女煮茶的手法極為高超,在下並未覺得有什麼太大的不同。”徐柏然昧著良心拍
馬屁。
其實剛才到底是什麼味道,他到現在也沒想起,只是眼神在月白的衣服上一晃,大概也明瞭,能留出這樣茶潰的茶水,斷然也不會是什麼清香的貨色。
他到現在,倒是有一點猜不出來,聖女到底想要跟他說什麼。
“自從當了聖女之後,我聽過很多人拍馬屁,但是從來沒有想到過,以清流自稱的忠武侯,也會有人如此的有眼色。”嵐婉這話,帶著三分調侃一分譏笑。
徐柏然一聽,當即便有幾分惱怒。
他能夠官忍別人說他的不是,但是絕對不能夠允許別人詆譭忠武侯家的清譽!
“聖女如果覺得在下有不對的地方,儘可以提出來,但是請勿扯上整個侯府。”徐柏然鄭重的宣告。
“徐公子這話說的不錯。”嵐婉贊同的點點頭。
“露珠,把你剛才用沸水衝得茶端過來給徐公子解解渴。”說著,說著,嵐婉又扯到了茶上。
徐柏然剛才一連喝了好幾口茶水,現在肚子都脹了,又看見丫髮端了茶水上來,心裡只有一個想法:難道聖女想用茶水灌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