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一看是嵐婉,連忙行禮,“參見郡主。小人只是一個百夫長,可當不起大人的稱呼,小人只想讓兄弟們給將軍掙個臉面,省得將軍訓練了我們三個月,出去後,什麼成績都沒有,讓旁人笑話。”
“呵呵!我是嵐教頭,郡主又不是官職,教頭更不是,就看在你如此勤奮練兵的份上,你這聲大人也當得起。不知你的名諱?”
“萬萬不敢,在嵐教頭面前,怎可稱什麼大人,小人名喚滕鵾,大家都叫小的滕九,嵐教頭叫小的滕九便是。”
“滕九,關東糧商家的大公子,人送外號滕九爺,嗯,記住你了,不過我想要和你說的是,方擎瀾丟不丟人,讓不讓人笑話,其實沒那麼重要,你想要進步,是因為你看到了比你出生更優越的方擎瀾比你更優秀。
他沒有像你們十九軍,二十軍的這些相對富裕的人家的孩子一樣,恃寵而驕,不學無術,所以你有些嫉妒他,又有些崇拜他,想早一點趕上他,是嗎?”
滕九吃驚的看著嵐婉,他只說了自己的名字,這嵐婉郡主就能說出他的身份,更猜到了他內心的想法。
“嵐教頭說的是,小的慚愧,確實有此想法,不過小的是真心想給方將軍長長臉面的。”
“呵呵!不管怎麼樣,有目標總是好的。
滕九大人,你一個人只有一百個兄弟,要想給他掙臉面,你需要動員更多的人,最少最少要有一千人是絕對優秀的。
才能讓這兩萬人在比賽墊底的情況下,方擎瀾還能高興一下,可是這次的比賽已經結束,想等下個月肯定來不及了,你敢去動員其它的百夫長或者千夫長跟你們一樣加練嗎?”
滕九驚訝的眼神再次亮起,
“嵐教頭,滕九自然是敢去的,可是在將軍如此大的體能訓練的壓力下,你為什麼不問我能不能動員成功呢?”
“呵呵!關東滕家可是九夫人在掌家,她的生的小九爺如果連這點本事都沒有,又怎麼會放你出來自己闖天下。”
滕九一驚:……
她怎麼什麼都知道?
“不知嵐教頭是如何得知小的家事的?”
“這個啊,聽說過官鳴嗎?你們家和他們家也是有生意的。”
說完,嵐婉信步走遠,沒辦法,她只能往官鳴身上扯。
徒留下身後的滕九一臉不可置信。
這位嵐婉郡主是怎麼做到和將軍關係那麼好的情況下,還能知道另一個相公家的秘密生意往來?
果然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啊!
……
幾天後,方擎瀾欣喜地發現,不僅十九軍的好幾個軍營在自發加練,就連二十軍的人也在自發訓練。
從這以後,方擎瀾輕鬆了許多,某日,他趁中午休息的時候,去了十七軍山頭下的小河裡洗澡。
小河流水嘩啦啦,山有綠樹,水有魚蝦,藍天上有白雲,河岸上有小野花。
方擎瀾赤裸著身子,頂著大太陽,站在小河裡洗刷刷,心情那叫一個美呀!
平日裡都是親衛幫他打水洗澡的,難得出來爽快爽快,嘿嘿!真舒服,話說平日裡也不見嵐婉洗澡,她身上沒有臭味不說,還總是帶著股清香,他就奇了怪了,她從早忙到晚,什麼時候洗的澡呢?
呵呵!沒一會兒,一件衣服從上游飄了下來,從方擎瀾的面前經過,向下遊流去,沒跑多遠,就被一張大孔的網給攔下了。
方擎瀾好奇的走過去看,我去!一件、兩件、三件、……
什麼人這麼有能耐,洗澡丟了這麼多衣服都不找的嗎?
方擎瀾手裡拿著剛剛飄過來的衣服,也沒細看,沿著小河,逆流而上,河水不算深,腳下是光滑的河卵官。
不一會兒,方擎瀾就趟著溫涼的河水,來到了上游河水的拐角處,方一上來,眼尖的方擎瀾就看見了不遠處,河水裡有塊大石頭,而且從那後面飄出水面很多長長的頭髮。
哼哼!找到了!看看是誰?為了避免發現的是賈威那種讓人見到會想吐,而且見了面會很尷尬的那種人,方擎瀾動作很輕,一步一步往前挪,在嘩啦啦的流水裡沒有發出任何異樣的聲音。
終於,視線可以看到大石頭後面的情形了。
方擎瀾:嗯?啊?天哪!有人洗澡溺水了?